料想内阁首辅被抄家时,曾逃出去个擅长用钢针杀人的门客,想必是被那人救下招安了。
“谁?宗亲、临王、右相残党,还是谁?”萧亦不意外有两个,上次狱卒石房子被人砸塌,点迷香放到无辜人不说,更有人拿刀杀人,两者行事狠辣程度不是一个层次,除非是人格分裂,否则必定是两个人。
提及宗亲,萧亦气不下去了:“宗人令入狱,宗亲那边谁管理?”
封听筠的对手,不是一般的多。
封听筠有问必答:“削去郑家一切食封,郑恪担任宗人令。”
“您不怕长公主与郑家主破镜重圆?”萧亦挑眉?
任命前驸马?
要他没记错,郑恪对封雅云旧情难忘。
“两人皆是利益至上者,郑恪明知封雅云暗中接触宗亲还愿担职,是向朕说明他会断干净,而封雅云不吃回头草。”即便利益之中掺杂一丝真情,从担任职位那刻起,两人也断了缘分。
未曾掺杂利益者,轻言:“萧亦,我不该擅自插手你的事,但你先别生气,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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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①摘自心经,全句是:以无所得故,菩提萨捶,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
非自创
事实上,还会插手
第69章与陛下舌战群雄
“拨款一百万两是否太多了?”今日早朝才收到江南一带的求救,期间不过几句商讨,封听筠就拨了笔巨款下去。
别人不知道这笔钱的含金量,户部如今一家独大的季折,却是清楚的。
虽说有抄萧府得来的万两黄金,但这般拨款也过分奢侈了。
这般拨下去,没几次,又该捉襟见肘了。
问的是封听筠,封听筠不答便是默然拨款那么多,不会更改,萧亦本也要倒反天罡,将天子当作摆设直接回答,临了转换方向,面朝封听筠看了眼:“陛下,罪民能说吗?”
心知人还没消气,封听筠幽幽叹气,抬手:“您随意。”
季折倏然睁大眼睛。
反倒得了圣谕的萧亦解释:“江南出稻谷,正是晾晒季,水患之后,稻谷受潮无法保存,百姓无粮无钱,生活不会好过。”
多拨点灾后重建,也不至于让灾民流离失所,也更利于再次播种,恢复江南一代的产粮量。
总不能京城贪官朱门酒肉臭,让受灾地雪上加霜。
“当然,天高皇帝远,如此巨款,沿途恐有地方官捞油水。”萧亦毫无顾忌,听得季折眼皮直跳,回看皇帝,人正悠闲饮茶。
不但喝,还将萧亦方才拿过两颗的枣子,去了核,放在萧亦手边。
贴心过头了……
天子如此作态,让本还想暗示萧亦慎言的季折彻底沉默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