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錆兔大哥,我还是继续卖炭吧,不麻烦师兄弟们了。”
灶门炭治郎不想麻烦师兄弟,他还是希望自力更生,相信自己努力就能让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
“錆兔,铃木他是不是不回来了。”
富冈义勇一出手,顿时就让全场气氛冷了下来,我妻善逸这时开口一句话下来酸味满满。
“可恶啊!他现在一定是沉浸在蝴蝶姐妹的温柔乡,把我们彻底忘了吧。
岂可休,为什么,他能这么受欢迎啊!我也想要变成那样。”
说完,我妻善逸顿时躺在地上像一个拼命蹦躂的鱼哭诉著不公,周围所有人看著这一幕都哭笑不得。
“善逸,看来你对我的意见很大啊,要不要出来练一练?”
熟悉的声音响起,我妻善逸顿时僵在原地,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大门处,那扇被推开的门外是铃木沐风还有蝶屋的各位。
“臭小子,终於捨得回来了。”
“沐风,好久不见了,我们可一直留著你的位置,这次可要跟我们好好谈谈。”
“捨得回来了,还带著弟妹啊。”
錆兔他们都兴奋至极,令人意外的是富冈义勇率先伸出了手一把抓过铃木沐风拉到身边坐下。
“錆兔你都要跟真菰结婚了,作为师兄弟的我能不回来吗。”
没错,这次在围剿鬼舞辻无惨的前一天他们便约定好,如果他们都能活著回来那边就结婚。
这番话顿时便让真菰羞红了脸,两人握著的双手不由得又紧了几分。
“已经进行到哪一步了,婚礼一定要热闹,要不要我搭把手。”
铃木沐风一脸坏笑地跟錆兔勾肩搭背起来,錆兔没好气道。
“爷爷早就有安排了,倒是你什么时候娶蝴蝶姑娘过门啊。”
这句话顿时便让坐在铃木沐风身边的蝴蝶香奈惠羞红了脸,此时正教训我妻善逸的蝴蝶忍调转了枪口。
只见蝴蝶忍將姐姐抱在怀里,跟铃木沐风拉开距离,像只保护小鸡仔的老母亲一样。
“不行,姐姐才不会跟他结婚呢,姐姐就由我来保护。”
“小忍,別闹了,大家都看著呢。”
蝴蝶香奈惠想要推开蝴蝶忍,结果被她抱得更紧了,生怕被铃木沐风夺走。
“炭治郎,你身上的伤都好吧。”
“完全康復了,多谢了,香奈乎,已经完全恢復精神了。”
“禰豆子妹妹,这个肉刚刚好,快来吃吧,我这只为你充满爱意的肉。”
“忍,鬆开一点,这样我们都会吃不了东西了。”
“没关係,让我来餵你吧,香奈惠。”
“不行!休想趁虚而入,沐风,姐姐就让我来守护。”
在一片闹腾声中,这场属於他们的宴会落下了帷幕,直到几天之后錆兔与真菰的婚礼,鬼杀队的各位齐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