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建后知后觉:“寡人忘记了,太子的头发被刺客削掉了,哈哈。”他颇为尴尬,说完还故作幽默地干笑两声。
“”扶苏的拳头硬了,有什么好哈哈的?
别说扶苏拳头硬了,其他列国大王都想堵住齐王建的嘴巴,这人能老老实实坐稳王位,真得到君王后陵前跪一跪。
秦臣集体无语,刘邦感叹道:“每当你觉得自己是废物,可以去看看你的同行,就会发现你其实是个天才。”
气氛怎么越来越不好呢?齐王建不管了,随手拿起酒杯:“喝酒喝酒。”他别的不管,只要美酒够了,能享乐就好。
招待列国大王自然不能用羊奶了,宴席上备了真正的酒水,只是扶苏杯中换成了白开水。
郢陈的条件到底有限,酒宴也并不算多么好,甚至都比不上列国君王在宫中日常的吃食。他们也只是坐在一起闲聊,话题大多围绕着场中跳舞的舞姬、美酒、各国风土。
燕国和赵国之间仇怨刚歇,燕王喜和赵王迁时不时地互甩眼刀,俩人说话夹枪带棒。
楚王悍因为方才之事,对齐王建接二连三地阴阳怪气。齐王建却傻傻听不懂,反把楚王气得够呛。
倒是韩王安和魏王增和谐许多,二人一少一老,以往韩魏之间冲突也不算特别大,倒也相安无事。
扶苏看着眼前群魔乱舞,无聊地鼓起脸颊。大王们在一起的聚会也不怎么样嘛,一个个呆呆的,还不如和他的太子属官们聚会。
回咸阳
翌日,郢陈郊外早已设好列国结盟的祭坛。
扶苏同列国国君各自乘着车架抵达郊外。四周早已列好方阵兵将,奏响洪亮的鼓乐,迎入列国国君。
诸国颜色各异的大旗在祭坛两侧排开。连月的旱情下风都少见,旗帜也没有飘起来,也被这烈日烤化了一般。
过去躲在王宫里、车驾里,列国国君还没有直观感受到旱情的严重,现在他们只在烈日下站了不到一刻钟,就热得和那旗帜一样耷拉下去了。
反倒是年龄最小、个子最矮的扶苏还站得板板正正,他经常在外面巡察,适应的更加耐热了。但他也没有耽搁,免得这群养尊处优的国主真热晕了,直接沿着祭坛台阶向上走。
待扶苏走上祭坛,其他列国国君才结队走上去。而一些小国国君甚至连上台的机会都没有,识趣地像其他臣属将领一样站在下面。
“天下大旱,民生哀艰。今日大秦太子扶苏,同齐国、韩国、魏国、燕国、赵国、楚国在郢陈结盟,昭告皇天上帝、名山大川、四方之神,此后两年内七国弭兵休战,集七国之力共抗天灾、救世安民。”
扶苏端起祭祀的酒具,同身后列国国君向天地四方神灵祭祀:“若违背此誓言,则神明降罚,同盟必共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