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负刍倒是很爱听这话,笑过之后他眼中闪过一瞬凶光,“可惜如今让那个出身不明的野种当了楚王。”
宫人轻手轻脚走进来,恭敬行礼:“公子,大王和李园打算杀赵国使臣,与秦国求和。”
“机会不是来了吗?”那门客笑道,“公子可以借此机会与赵国修好,日后肃清逆乱时也可请赵国相助。”
负刍微微颔首,派人偷偷去跟赵国使臣通风报信,安排赵国使臣逃离楚国。
得到负刍传来的消息,司空马和其他赵国使臣没有犹豫,连行礼都不收拾了,直接乔装打扮偷偷逃离楚国都城。
逃到河边后,司空马回头去往楚国都城,恨铁不成钢道:“李园胆小如鼠,楚王庸碌无能。楚国早晚败在他们手上!”倒是那公子负刍还算不错,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登上王位了。
等李园派去的刺客去杀人时,才发现赵国使臣早就逃走了,连忙回禀李园。
李园怒不可遏,派人搜查到底是什么人走漏了消息,可严刑拷打了一批人也没查出个结果。
李园只好派项燕调集大批楚军增援魏楚边境,再另外派使臣去魏国拜访太子扶苏,以求和解。可这使臣也得派个有身份的人去,最后指派了一向老实的公子负刍。
楚国的这番动静,扶苏自然是不知道的。他呼呼大睡一觉,爬起来洗漱赴宴,“我最喜欢参加宴席啦。”
“贪吃的猪崽。”刘邦踢了踢扶苏的屁股。
“哼,我苗条着呢。”
魏王本就不敢慢待扶苏,又有客卿魏相的建议,直接在自己的王座旁边为扶苏设席,二人并列坐在高处的坐台上。
一番寒暄下来,魏王对传闻中的太子扶苏更加敬畏,不敢再随便试探。他只想好吃好喝把扶苏哄走,结束睢阳演习后,继续安安稳稳过自己的日子。
扶苏也想早点回家找阿父,约定后日两国联军便前往睢阳。
魏王笑道:“太子第一次来魏国,明日让寡人的长公子假陪太子逛逛大梁?”
扶苏听见“长公子”三个字有点别扭,他以前就叫长公子呢。不过他也没反对,端庄地微微颔首:“好。”
魏假起身拱手:“臣遵命。”他不敢抬头去看,生怕看见与父王并坐的秦国太子,而泄露出什么不好的情绪。
次日,魏假早早地便来到扶苏下榻的宫室,等了大半天,才等扶苏起床收拾妥当。他态度依旧恭敬,不漏丝毫怠慢,笑道:“大梁最热闹的地方就是南市,太子想要去看看吗?”
大梁地处平原,水路又四通八达,比大多数的城池都要繁华。但到底比不上咸阳,扶苏也没什么兴趣,他更想去郊外看看平原农田。
魏假有些诧异,小孩子都喜欢去热闹的地方,这秦国太子竟然要去看城外农田?果然和传闻中一样早慧,不能以常理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