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铁剑大多都是深灰色的,也不会反射什么光芒。所以扶苏赐给小白的那把银灰色的剑才被视为宝剑。
而这批新铁打造的兵器,器身比那银灰色的宝剑还要清亮,银白色器身甚至可以照见人的脸。
蒙恬的指尖轻轻擦过器身,一不留神就被划出了一道细细的伤口,随后冒出血珠。
但蒙恬却丝毫不在意,反而举着手里的长刀笑道:“好铁!”他用长刀去劈砍准备好的木头,几乎刀落即裂。
众臣的惊叹此起彼伏:“大秦有此利器,列国谁与争锋?”
扶苏双手合十,跃跃欲试。
没等嬴政踢扶苏的屁股,欧冶青赶紧拿出准备好的铁制小马驹玩具给扶苏,“太子,您看这个。”
银亮色的小马驹在阳光下发着光,扶苏开心地抱住小马驹,入手后却被这重量压得弯了弯腰,“好威风的小马呀,像我的枣糕。”
刘邦见过后世更好的钢材,对这种钢铁没有太过惊叹,只是觉得小孩儿可爱。他嘿嘿笑道:“小扶苏,你知道吗?下等铁苦涩,中等铁苦辛,上等铁甘甜如蜜。”
扶苏第一次听这样的说法,他偷偷伸出舌头尖舔了舔,不怎么甜,凉凉的。
“不信拉倒。”
扶苏纠结地皱了下眉毛,又仔细舔了舔,然后舌头就被粘上了。
刘邦抱着肚子,哈哈大笑。
扶苏慌张地去拔,拔一下有点痛,舌头被彻底粘死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刘邦赶紧哄孩子:“没事没事,用温水冲冲就下来了。”
“扶苏!”嬴政被哭声吓了一跳,看见孩子的舌头被铁马粘住,又哭笑不得。
其他人也是想笑又不敢笑,怕伤到小孩子的自尊心。
欧冶青满头大汗,赶紧让人去取温水。她也是没想到,太子竟然会在冬天舔铁,不怕冻舌头吗?
扶苏一边哇哇哭,一边口齿不清地控诉:“你们还笑话我。”
等扶苏的舌头被解救下来,就一直闭着嘴巴。他脸蛋鼓鼓的,好似塞了两个球,一个人跟所有人冷战。
瞥到卫兵中的刘季,扶苏气呼呼地走过去,嗷呜咬了刘季的手一口。
小孩儿没用力,咬一口也不疼。但刘季还是有点摸不着头脑,自己也没干啥啊,怎么就被太子给咬了?
刘邦抠抠耳朵,小扶苏咬得是刘季,关他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