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大脑空白的被拖走,连挣扎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嬴政也懒得再看他们,低头给扶苏揉着脑袋:“哼,寡人没在邺县遇刺,却差点在咸阳翻车。”
“阿父,他没有踢到我的脑袋。”扶苏握紧拳头,“可恶。若不是今天遇到的是阿父,他们肯定会欺负人的。不知道还有多少这样随意违反秦律的贵族?我们辛辛苦苦在安民,他们却在背后拆台。”
嬴政叹息道:“你小小一个,往前冲什么冲?都不够人家当球踢的。”
“我已经长得很高大了。”扶苏有些委屈,但他们大秦宗室和贵族长得更高,“若是换到楚国,我都快长到楚国少年那么高啦。”
楚人萧何很尴尬,不动声色和旁边的章邯拉开距离,不站在一起对比身高。
楚人刘邦很愤怒,变身毛茸茸的小锤子,对着扶苏的脑袋敲敲打打:“这讨厌的小崽子!”
扶苏缩着脖子躲进嬴政的怀里:“阿父,我回头让嬴平带着刑部专门查这类案子吧?宗室和贵族欺负人,一般的官吏不敢管。嬴平也是宗室,正好适合去处理这类案子。”
“可以。”嬴政让掌柜下去治疗身上的伤,“寡人这边有人照顾。”
掌柜眼泪差点掉出来,“多谢大王。”他一瘸一拐的下楼,吩咐伙计照顾好嬴政这屋。
扶苏被这几个少年气得喘粗气,化愤怒为食欲,嗷呜嗷呜地大口吃饭,把鱼肉酱拌进饭里往嘴里塞。大大的饭碗都快把扶苏的脸给扣进去了。
嬴政看着好笑,见茅焦在画画,暗示他给自己留一份。
“甜甜的鱼肉酱,真好吃呀。”扶苏放下饭碗感慨,下一刻啪嗒倒在了席子上。
嬴政心头一跳,忙翻个身到扶苏旁边,把孩子抱起来,却听见扶苏在小声打着呼噜。
几个臣属也赶紧凑上来。还是萧何有经验,他经常看刘季饮酒,一打眼看扶苏脸蛋红红,就知道小孩儿醉酒了。萧何把这个猜测告诉嬴政,“王上,鱼肉酱是被樱桃酒腌制百日而成的,太子他可能是吃醉了。”
嬴政想起扶苏偷喝酒一滴醉,狂跳的心平缓下来,没好气地戳了一下扶苏的脑门:“贪嘴!”
扶苏呼呼大睡,不知道被戳红了脑门。
嬴政没办法了,把扶苏摆好让他睡觉。
萧何脱下外衣帮扶苏盖在身上:“王上,楚人好饮酒,有几种醒酒汤,臣去厨房给太子弄点?”
“好。”嬴政又戳了扶苏一下,小孩儿翻了个身改躺为趴,把自己的脸扣在席子上藏起来。
嬴政无奈,怕扶苏把自己的脸压扁,将他重新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