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输学拱手道:“这倒是不难,臣在改造冶铁炉子的时候,有了许多思路和经验。如果想要改良木炭烧制方法,也可以从烧炭窑改良入手。”
扶苏点头:“那就交给你啦,最好做出民间实用的。”
公输学心里微暖,知道太子又是想将这方法推及民间,而不私藏敛财。
扶苏刚才也听刘邦讲了一些这方面的课,他把自己学到的东西告诉公输学,瞬间给公输学打开了更多思路。
“臣必定尽快为太子做出新灶台和烧炭方法。”
领到了任务后,公输学和欧冶青等人立刻返回各自的工室,继续研究新东西。
待殿内没有外人后,扶苏忽然躺下了,抱着自己的肚子滚来滚去:“阿父,肚子难受。”
嬴政按住滚过来的扶苏,把孩子拉到腿上,给他揉肚子:“寡人说你什么了?”
扶苏也很后悔:“我真的记住了,下次再也不吃那么多东西。”
“你已经说过八百次了。”嬴政咬牙切齿,用力戳了一下扶苏的脑门,在孩子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红色的指印。
“呜。”
嬴政叹气:“幸好寡人给你吃了消食丸,缓一缓就好了。”
养孩子好难,比和吕不韦斗智斗勇都难。
嬴政难得佩服那些把孩子养到大的阿父阿母。
忽然,他的动作慢了些许,眼神随意落在墙角出神,眸中缅怀与痛苦交织,担忧与怨恨相杂。
等嬴政回过神,手底下的孩子也不哼哼了。仔细一看,扶苏的眼睛闭得严严实实,显然睡着了。
他轻叹一声,捏捏扶苏的鼻子:“吃了就睡的小猪崽。”
这一夜扶苏睡得都不踏实,去厕所跑了两三趟。第二天,扶苏就蔫巴巴地跟着嬴政参加朝会,走路都不太稳当。
嬴政又心疼又气得想笑,干脆拎着扶苏走,总算把孩子带到正殿了。
太子的坐席设在秦王坐席右侧,桌案要小一点、矮一点。
嬴政入座前,顺手把扶苏丢在他的小坐垫上。
扶苏逮住藏在桌案下的小羊布偶,抱在怀里,眼神有些呆滞。
刘邦坐在扶苏旁边,让小孩儿靠着他:“都说让你休息一天了。”
扶苏眨了下眼睛,不行哦,今天阿父要宣布组建教育部,他要接下这个任务的。
李斯有些担忧:“王上,太子这是没睡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