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让荀卿亲自为扶苏主持仪式,显然能让扶苏更加名正言顺。不仅仅是在大秦礼法上名正言顺,更是在列国诸人眼中名正言顺,彰显大秦是天命所归。
“阿父最好啦。”扶苏搂着嬴政的脖子蹦跳。
嬴政把扶苏按下来,“这几日荀卿在养病,你这样吵闹,他怎么能养好病?这段时间你就跟着寡人处理奏书。”
“我很老实的。”扶苏戳着丢在席子上的帽子。
“那寡人去问问荀卿。若是你不老实”
扶苏想起荀卿刚才要给阿父写信告状,连忙道:“算啦,我还是帮阿父处理奏书吧。万一阿父也被累倒就不好了。”
嬴政弹了他一个脑瓜崩儿。
扶苏郁闷地把帽子扣在脑袋上,他现在觉得这毛茸茸的帽子挺好的,至少被弹得时候没感觉。
荀卿的病情好转,扶苏也就有了食欲。等到嘴上的小水疱破掉后,扶苏的嘴巴也不疼了,每天继续吃甜橘子。
嬴政见扶苏实在喜欢,便也不把橘子分给其他人了。
华阳太后在冀阙宫左等右等,没等来楚国的橘子,一打听都让扶苏给吃了。
她便给扶苏做了件橙黄色的小衣裳,上面还绣了一堆活灵活现的小橘子。
华阳太后叮嘱送衣裳的女侍:“等扶苏换完衣裳,让大王找人给我画一张扶苏的画像。让小孩儿戴上次的那个红狐狸皮毛的帽子。”
“是。”
“我给扶苏写了一封信,等他画完画,再让他看。”
“是。”女侍不禁问道,“太后不如亲自去咸阳宫看望泾阳君?或召泾阳君来冀阙宫?”
华阳太后打着哈哈,摆手道:“小孩儿哭起来嗓门太大,吵得我头疼。”
女侍不解,泾阳君并不是一个爱哭的小孩子。但她没有继续多嘴,抱着衣裳和信就去咸阳宫了。
扶苏很爱臭美,尤其喜欢这样颜色鲜艳的新衣裳。他迅速换完了衣裳,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哇,我好像一只橘子。”
嬴政唤来上次偷画扶苏的美人,让她为扶苏画两幅画。
等美人画完,嬴政左看右看,两张画上的扶苏都憨态可掬,哪张也舍不得给华阳太后,他就让美人再画两张。
美人画完后,便觉不妙,果然又被要求再画。
“”她算是看明白了,大王根本就想都留下!这次美人长了个心眼,画了两张一模一样的,让大王不再纠结送哪张。
嬴政瞥了美人一眼,这一次留下一张,给华阳太后一张。
扶苏摆造型也摆累了,把怀里的橘子道具给扒了吃,顺手打开华阳太后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