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如织娘说得那样好,扶苏打算把这种织机和织布方法推行到各郡县,提高每年的织布产量,这样布匹的价格就可以降低很多,让百姓买布的时候少花点钱。
扶苏又跟张良说了一下隐官的事情,最近这两天张良先在这里监督,免得新上任的隐官啬夫不好好干活儿。
扶苏道:“现在马上要到十二月份了,让隐官快点整顿。尽量一月份的时候赶制出一批军中冬衣,我要运到秦赵边境。”
张良若有所思道:“是该如此,这样能激励军心。等到三月份赵国对燕国出兵,秦军也就该有所动作了。”
扶苏竖起大拇指。
张良低头一看,小孩儿的手指头被冻得红通通的。那对小手套被扶苏用绳子绑在一起,挂在了脖子上当挂件。
他把小手套给扶苏带上,系紧上面的抽拉丝带,免得扶苏自己把手伸出来。
扶苏不满地嘟囔:“戴上这个,我都没有手指头了。”
“等你把手指头冻掉了,就真的没有手指头了。”
扶苏闭上了嘴巴,隔着圆滚滚的手套摸张良的脸颊:“你也要好好保暖,我明天让少府给你做个帽子送过来。”
张良笑着捏捏扶苏帽子上的狐狸耳朵,“那就多谢了。”
扶苏也不耽误张良做事,转身要回咸阳宫,走到一半小声告诉李由:“你不要吃醋,你也有份哦。”
李由微微一怔,随后绽开笑容:“臣身体好,不妨事的。”
“年轻不保养,上了年纪会遭罪的。我看李斯先生一到冬天就容易咳嗽,这就是年轻时冻坏了。”
是吗?李由还真没意识到李斯冬天咳嗽这件事,一时心里有些愧疚,难怪阿父在主君面前更加和颜悦色?他实在是不及主君细心。
李由回想着扶苏照顾嬴政的样子,决定效仿一番。
“咳咳。”茅焦在后面咳嗽了两声。
扶苏回头道:“你咳嗽得太假啦。虽然你总是写我的坏话,但我也不会把你落下,你们都有帽子。”
茅焦笑呵呵地道:“那臣就谢过主君了。”
次日,张良就派人把织娘的信送入咸阳宫,扶苏看过那织机的改动细节,便交给了少府的织女,让她们试一试,试验没问题就让少府安排向下推行新织机。
这新织机主要改动就是梭子,民间更换起来也比较容易,不需要花太多钱。所以想要推行还是很容易的。
半个月后隐官的房屋整改就结束了,织娘带着会织布的男男女女开始织布、做冬衣,按照扶苏说得尽快在一月份之前赶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