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无且道:“王上这次是怒火攻心,卫气受损,导致寒邪入体。好好修养,不会有大问题。”
扶苏皱眉道:“可是阿父还是没有力气。”
夏无且沉默一瞬,然后道:“王上幼年时没有养好身体,所以来了一场大病就会勾出以前的病根。如今臣会一起调理好。泾阳君不必担心,王上如今年轻体壮,很快就会养好病的。”
刘邦也道:“至少比等到了四十多岁,身体恢复能力变差后再发病要好。”始皇帝四十多岁以后,也是一身的病。
“好吧。”
扶苏带着一堆奏书回卧房,他只给嬴政看了几封最重要的奏书:“阿父,你看完了就要乖乖休息哦。”
嬴政简单地扫了几眼,见扶苏处理得都不错,摸了摸扶苏的脑袋:“不错。”
“当然啦。虎父无犬子,阿父知道是什么意思吗?”扶苏扬起下巴,“大老虎生下来的也是小老虎,才不会生下来小狗。”
嬴政哈哈大笑,笑完了掩唇咳嗽了几声,“寡人看你就是小狗,你新长出来的牙齿像狗牙一样锋利。”
扶苏摸着牙齿,“我这是老虎的牙齿,特别厉害!可以咬碎所有”他扒拉的动作太大,旁边那颗已经晃动的门牙被刮了一下,流出了血迹。
扶苏懵懵地舔了舔血迹,“咸咸的,好像鼻涕。”
“”嬴政微微往后仰了仰身体。
扶苏扑上去,“阿父,你怎么能嫌弃我呢?我没吃过啦,是八弟弟吃过后告诉我的。”
嬴政现在想把所有孩子都扔进渭河,从里到外都洗干净了,再捡回来。
寡人岂是那等气量狭小之人
牙齿被刮得松动出血后,扶苏对自己的保护更加严密了。
甚至在吃饭的时候,他都只吃肉糜、米粥或蛋羹,稍微需要咀嚼的食物都被他屏蔽了。
扶苏直接把饭桌搬到了嬴政床边,和嬴政一人一碗蛋羹。
对于他这样正在成长中的小孩子,显然这点食物是不够的。扶苏每次吃完后,都已经把饭碗舔干净了,却还盯着碗里用小勺子刮。
嬴政听着“当当当”的刮碗声,不得不把才吃到一半的蛋羹放到一边,用手按压着耳朵:“你不是向来无肉不欢?最近怎么不吃肉了?”
扶苏听到嬴政问话,这才把脑袋从碗里抬起来,十分真诚地说道:“阿父生病了,我怎么还会有心情吃肉呢?我要陪阿父。”
他说说话,就要小心虚虚地碰一下牙齿,确认摇摇欲坠的门牙还在不在。
嬴政见状嘲笑道:“寡人看你是怕吃肉把牙咯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