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奏书的大夫次日拿到送回来的奏书,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天条,竟然值得大王写了这么多的批语。他汗流浃背地反思了一顿,做事时更加用心了。
扶苏对着椅子思考,他该给李冰画个什么图好呢?对于李冰这样聪慧的老人来说,画代表长寿的动物实在敷衍。
片刻后,扶苏决定画一副山水图,他要把都江堰的画送给李冰。
但扶苏没去过蜀郡,没见过岷江,更没见过都江堰。他只能按照郑国讲述过的,一点一点幻想着画。
幻想出来的山水画,比动物图要难画得多。扶苏修修改改好几次才定稿,然后依旧亲手雕刻出来,再进行上色。
等扶苏都做完,天又快黑了。他抱着椅子的座板给嬴政看:“阿父,你看我画的。这次可是大制作哦。”
嬴政放下手中的书卷,颇为讶异道:“原来你的作画天赋是画山水。”
扶苏脸蛋红红的,“还好啦。”
“这是什么树?”嬴政指着画上的山丘问道。
扶苏抿了下嘴唇,“那是山。我听说蜀郡有很多山,我画了山。”
嬴政有些尴尬,轻轻咳嗽一声,若无其事地继续看着画:“这山上的树还挺多的。”他指着山上的一团一团黑球。
扶苏嘴角微微下垂,“那是石头。”
“”
扶苏伤心地跑开了,他要和阿父冷战,直到阿父主动道歉。
嬴政哭笑不得,把座板递给寺人,“放进那箱子里,一会儿都给李冰送过去。告诉他是扶苏给他画的蜀郡山水图。”
“是。”
片刻后,扶苏冷着脸从外面走进来,端着药碗递给嬴政,“哼。”
小孩儿生气了也不忘记给阿父喂药,嬴政弹了弹扶苏的脑袋,结果小孩儿又跑开了。
直到入夜后,扶苏在床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等半天也没等到阿父回来,他便跑到门口询问寺人。
“今夜王上去了北宫。”嬴政偶尔会去北宫找美人,但大多时候都不会留宿,毕竟北宫的住宿条件不太好,他也不想把扶苏自己扔在南宫。
扶苏愣了下,默默回到床上,气呼呼地道:“我今天肯定不会等他回来再睡觉的。”
刘邦躺在地上的席子上,敷衍地“嗯嗯”应着扶苏的话,翘着二郎腿抖个不停。
“我说的是真的。”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