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上下打量了成蟜一番,见他状态还算好,便道:“寡人是来接扶苏的。”
成蟜所有的感动都卡在了一半,上不去下不来。
“寡人并未怀疑你。”嬴政让赵高搜集的情报,也没有提起过成蟜想要叛变,所以他今夜也没打算对成蟜下手。
成蟜闻言,心中的感动再次汹涌起来。
嬴政补充道:“没看到寡人今夜都没搭理你吗?”
“”这熟悉的话和扶苏说得一模一样,成蟜终于深切地理解了“自作多情”四个字的含义,他望天上的明月,果然月亮还是挂得高一点比较好,太接地气了还是很伤人的。
嬴政见扶苏已经睡着了,便用毛茸茸的披风把孩子包起来,抱着扶苏就要回宫:“成蟜。”
成蟜停止继续望月矫情,上前道:“王兄,怎么了?”
嬴政与他对望半晌:“只要你不背叛寡人,寡人永远都不会对你下手。”
成蟜喉咙微动,眼泪在月光下反射着星星点点。
嬴政见状,脚步仓皇地带着扶苏逃走了,他实在是被这个弟弟的哭声吓怕了。
想当年嬴政九岁刚刚回到秦国,对谁都一副刺猬的模样,还误以为成蟜对他有敌意,把成蟜揍了一顿。结果成蟜就哭起来没完,最后嬴政同意和他一起玩耍,他才收住眼泪。
此后只要嬴政嫌弃成蟜烦,成蟜的眼泪说下来就下来,嗷嗷地哭个没完。
但后来嬴政继任秦王之位,成蟜就渐渐不怎么哭了,也不怎么入宫找他了。
可时隔多年,嬴政还是会想起那些被成蟜哭声支配的日子。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扶苏,温声道:“还好你不哭。”
刘邦擦着冷汗:“始皇帝,做人不能这样双标。”小扶苏哭得还少吗?
扶苏次日醒来,揉着眼睛看了看四周:“小叔父的家里好像咸阳宫哦。”
“就是咸阳宫。”刘邦道,“昨天你阿父把你接回来了。”
扶苏咬了下嘴唇:“那我吃到果脯和鱼干了吗?我昨天都困晕了。”
刘邦睁着眼睛道:“吃到了,你感觉一下嘴里有没有味道?”
扶苏吧唧吧唧嘴,“好像是甜甜的。”
“那就是吃到了。”刘邦催促道,“你今天不是要和荀卿去巡查咸阳的情况?快去洗漱换衣裳。”
扶苏闻言便不再纠结果脯和鱼干了,赶紧爬起来洗漱。一会儿迟到了,荀卿可是会打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