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舒坐在沙滩上,将两条腿都埋进了沙子里,旁边的清清少见的穿了一身白裙,坐在一块深色礁石上,陈舒稍微一伸手就可以摸到她的裙角。
“陈先生,开心一点。”清清的声音从上方飘来,“毕竟我们现在应该在奥希拉群岛度假。”
“明天就除夕了,我在想我们明天吃什么。”
“……”
宁清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即使在这个地方,她也依然是秘宗修行者,但是她没有拆穿他,只说道:“我给潇潇准备的图片是中餐,但她不一定会照我的安排做。”
“她会发什么?”
“不知道,大概会破坏我的形象吧。”宁清也不是很在意这些,都懒得去想。
“我刚给这座岛取了个名字!”
“?”
“马尔代夫!”
“什么意思?”
“不告诉你,你自己猜。”
“……”
宁清转过头,从上往下,瞄着他的神情。
虽然在这里无法与位面机制相连,但她也能知道,这是个在世界意志和位面记忆中都找不到的答案。然而触摸位面机制和窥探底层规则只是秘宗的能力之一,没有这些,秘宗仍然是秘宗。
陈舒却没有看她,而是看着远方:“明天我不在家,你说他们会吃什么?”
“不知道。”
“你猜。”
“大概率会去外面吃吧。”
“大概率……”
陈舒不由咧嘴笑了,倒是很少听见清清用这个词
看来这里对她的削弱真的不小。
宁清瞥见了他的表情,她也全然不在意,只是抬起头,望向远方天际。
今天她坐在这里没有修它心道,陈舒待在这片沙滩上也没有一心只想赶海,两人只是在快过年时,单纯的坐在这里享受沙滩和阳光,享受海风的吹拂、时间的无意义消耗。
大海广袤无边,阳光温暖如春。
我的房间漏雨了,只好来挨着你睡了
白市亦是阳光灿烂。
“啊没有弟弟和清清,我要死了!”陈半夏摊平在了客厅的椅子上,仰头看天花板,不断蹬腿,“这两个人去旅游都不叫上他们亲爱的姐姐和妹妹,啊啊啊,我念头不通达……”
“死远一点去。大过年的,不知道说话好听点。”魏律师皱眉。
“我难受……”
“你难受什么?人家去旅游,为什么要叫上你?你会什么?你就会捣乱。”
“我可以给他们当钱包。”
“缺你这点钱?”
“我……我懒得跟你说。”
陈半夏继续仰头看着天花板发呆。
沙发最边上静静的坐着一只小姑娘,拿着一串旋风薯塔,歪着头咬着吃,悄悄观察着屋内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