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扫过瘫软在床边的阿莱克丝塔萨,看到她依旧空洞的眼神,以及她下身同样在不断流出混合液体的景象,嘴角勾起一丝冷淡的笑意。
“我去调配最后的药剂。”他如是宣言。“今天,是时候了。”
***
耐萨里奥离开后,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墙壁上魔法水晶发出的、恒定的暗红色光芒,依旧无声地流淌,将一切都蒙上一层如同凝固血液般的不祥色调。
空气里的味道浓稠得化不开,混合了精液的腥檀、爱液的甜腻、汗水的咸涩,以及某种更深层的、属于黑暗魔法的硫磺气息。
阿莱克丝塔萨躺在那里,过了许久,眼珠才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
泪水早已流干,在脸颊上留下干涸的、紧绷的痕迹。
比起身体的疼痛与不适,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疲惫与空洞,以及看到莉兰德拉那副模样时,心脏如同被冰冷铁钳攥紧般的、窒息般的绞痛。
她必须做点什么。哪怕只是碰触一下,哪怕只是确认她还活着,哪怕只是……表达那微不足道的、迟来的歉意。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一丝微光,微弱,却给了她一点挣扎的力量。
她极其缓慢地、艰难地挪动身体,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每一次移动都牵扯着下身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和饱胀不适感。
她用手肘支撑着,一点一点,如同重伤垂死的爬行动物,向着床铺中央那个昏迷的身影挪去。
短短几步的距离,仿佛耗尽了阿莱克丝塔萨全部的力气。
当她终于挪到莉兰德拉身边时,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呼吸急促而紊乱。
她看着莉兰德拉昏迷的侧脸,看着那依旧吐出一小截、沾着口涎的舌尖,看着那翻白的、没有任何神采的眼睛,看着那凌乱贴在汗湿皮肤上的银发,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冰冷,轻轻碰触莉兰德拉的脸颊。
那触感温热,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汗水的湿意。
她动作轻柔地将莉兰德拉脸上凌乱的发丝拨开,露出那张即使昏迷、即使表情崩坏,却依旧能看出原本精致轮廓的脸庞。
“莉兰……”阿莱克丝塔萨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她张了张嘴,更多的泪水——她以为早已流干的泪水——再次涌了上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连累了你……”
她哽咽着,说不下去。
只能伸出双臂,以一种极其笨拙、极其小心翼翼的姿势,将莉兰德拉瘫软的身体轻轻搂进怀里。
莉兰德拉的身体温热而柔软,皮肤上布满了汗水和各种液体干涸后的黏腻感,小腹处传来清晰的饱胀感。
阿莱克丝塔萨将她搂紧,脸颊贴着她汗湿的额头,无声地哭泣,肩膀因为压抑的抽泣而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她怀里的身体,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阿莱克丝塔萨浑身一僵,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她低下头,看向莉兰德拉的脸。
然后,她看到了。
那双本该空洞、涣散、翻白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重新聚焦。
瞳孔深处,那片被快感和驯服淹没的混沌正在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阿莱克丝塔萨久违的、冰冷而锐利的清明。
那清明之下,还藏着一丝极深的疲惫,以及某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莉兰德拉的眼睛,眨了眨。
阿莱克丝塔萨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巨大的震惊与一种荒谬的、不敢置信的希望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让她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呆呆地看着那双重新恢复神采的眼睛,看着里面倒映出的、自己狼狈不堪的影子。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难道……难道这一切……
莉兰德拉的嘴唇,极其轻微地动了动。声音细微,犹如呢喃,却依旧清晰可闻。
“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