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萨里奥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件奇特的器具,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流转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它由某种深色的、近乎黑色的金属铸造而成,两端是几乎一模一样的、栩栩如生的龙首形状,雕刻精细,鳞片宛然,龙口微张,露出里面中空的结构。
龙颈弯曲,连接着中间较粗的手持部分。
整个器具线条流畅,却散发着一种不容错辨的、冰冷而情色的压迫感——这是一件双头龙。
他将这件器物递给莉兰德拉。
莉兰德拉顺从地接过,手指抚过冰凉的金属表面,眼神里闪过一丝如同拿到心爱玩具般的愉悦,随即抬起头,对耐萨里奥露出一个甜腻而驯顺的笑容。
“去,”耐萨里奥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吩咐她去取一杯水,“用这个,和我们的红龙女王,好好亲近一下。让我看看,你们能有多么……亲密无间。”
莉兰德拉脸上的笑容加深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因为被赋予任务而感到满足的笑容。她握着双头龙,转向阿莱克丝塔萨。
阿莱克丝塔萨猛地从椅子上站起,向后退去,脊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
“不……”她吐出这个字,声音干涩,“莉兰德拉!停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莉兰德拉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
她逼近的速度并不快,甚至带着一种从容的、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烛光在她几乎全裸的身体上跳跃,勾勒出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腿曲线,那些被皮革勒出的红痕在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
“女王陛下……”莉兰德拉开口了,声音甜腻得发黏,带着一种夸张的恭敬,却又充满了亵渎的味道,“主人让我们……亲近呢。”她歪了歪头,眼神温顺而专注,仿佛只是在执行一项再自然不过的指令,“您躲什么呀?莉奴会让您舒服的。”
阿莱克丝塔萨试图调动力量,但连日的自我封印消耗了她太多精力,而眼前这一幕带来的精神冲击更是让她心神剧震。
她的指尖刚刚泛起微弱的红光,莉兰德拉已经迅捷地扑了上来——那动作与她之前慵懒的姿态截然不同,快如猎食的雌豹。
冰冷滑腻的皮革触感瞬间贴上了阿莱克丝塔萨的身体。
莉兰德拉用一只手轻易地抓住了阿莱克丝塔萨试图推拒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双头龙。
被压制、被封印的两人力量本在伯仲之间,甚至阿莱克丝塔萨还要略胜一筹,但此刻,一方是心智驯顺却行动果决,另一方是心神失守且体力衰弱,高下立判。
“放开我!莉兰德拉!醒醒!”阿莱克丝塔萨挣扎着,但手腕被牢牢钳制,另一只手也被莉兰德拉用身体压住。
她能闻到莉兰德拉身上传来的、浓烈的、混合着情欲气息的香水味,那张近在咫尺的、画着浓妆却眼神温顺的脸正在不容拒绝地逼近。
莉兰德拉对她的呼喊充耳不闻,脸上那驯顺的笑容丝毫未变。
她利用体重和巧劲,将阿莱克丝塔萨推倒并压制在床上,然后膝盖顶入她的双腿之间,强行分开。
深绿色的裙摆被粗暴地撩起,堆叠在腰际,露出下面白皙修长的双腿和保守的白色棉质底裤。
“真是保守呢,陛下。”莉兰德拉嗤笑一声,手指抓住底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阿莱克丝塔萨发出一声屈辱的闷哼,身体因冰冷的空气接触到最私密的肌肤而剧烈颤抖起来。
她试图并拢双腿,但莉兰德拉的膝盖牢牢顶在那里。
下一刻,莉兰德拉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但那并非释放,而是为了进行更彻底的压制。
她双手抓住阿莱克丝塔萨的脚踝,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力道,将她的双腿向上抬起,分开,然后压向她的身体两侧,直至脚踝几乎贴近她的耳边。
这个姿势将阿莱克丝塔萨最脆弱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高高抬起,门户大开,充满了极致的压迫感与屈辱感。
她的整个下体,包括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的、紧闭的淡粉色花瓣,以及后方更隐秘的雏菊皱褶,都彻底呈现在莉兰德拉和一旁观赏的耐萨里奥眼前。
“不……不要这样……莉兰德拉……求求你……”阿莱克丝塔萨的声音终于带上了绝望的哭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滑过苍白的脸颊。
这个姿势让她毫无反抗之力,腰肢悬空,只有肩膀和头部靠着床面,全身的重量和脆弱点都托付于那双握住她脚踝的、曾经属于友人的手。
她红色的长发从发髻中散落,凌乱地铺在深色的地毯上。
莉兰德拉对她的哀求毫无反应,眼神依旧妖魅而专注。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自己则跨跪在阿莱克丝塔萨被抬高的腰臀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