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拍打下条件反射地蜷缩,臀肉在击打下泛起阵阵肉浪,像被石子投入的水面,先前潮吹时溅上的湿滑液体,随着拍打而被震开,在空中甩出细小的、闪亮的水珠,那些水珠在阳光下划出短暂的弧线,然后落在周围的草叶上,像清晨的露水。
达瓦尔随即站起身,转向佳莉娅公主,脸上的严厉瞬间消融,重新被那种歉疚而优雅的神情取代,那转换如此流畅,像切换了一副面具。
他微微躬身,语气充满了诚挚的歉意,但那歉意的底层,是一种如同完成了某道工序般的、满意的从容:“万分抱歉,公主殿下,让您受惊了。是我管教不严,这畜生平日里还算乖巧,今日不知为何突然……可能是天气炎热,或是见到了太多生人,有些不安。惊扰了殿下,实在罪过。”
佳莉娅公主从最初的惊吓中回过神来,看着达瓦尔诚恳的道歉,又看了看趴在地上、身体仍在微微抽搐、显得“可怜兮兮”的“银影”,心中的惊慌很快被同情取代,那同情像温暖的潮水,淹没了最初的恐惧。
“不,请不要这样说,领主阁下。它……它可能只是不太舒服。请不要过于责罚它。”她甚至又向前半步,想要再次查看,但看着“银影”臀上明显的红痕和湿漉漉的痕迹,又有些犹豫地停住了,裙摆在脚边轻轻晃动。
“殿下仁慈。”达瓦尔再次欠身,姿态完美得无可挑剔,每一个角度都符合贵族礼仪教科书中最标准的示范,“我会好好管教它的。今日扫了殿下的雅兴,改日定当正式向您致歉。”
他又与佳莉娅公主温和地交谈了几句,关于花园里的玫瑰品种,关于即将到来的仲夏节庆典,语气轻松自然,仿佛刚才那场小小的“意外”从未发生。
佳莉娅公主很快被他的谈吐吸引,暂时忘记了刚才的插曲,脸上重新浮现出浅浅的笑容,少女明媚的笑容如同雨后的彩虹那般,短暂却明亮。
而在他们交谈的背景下,莉兰德拉依旧趴在原地,身体深处的高潮余韵如同退潮后留下的湿软沙滩,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残存的意识,每一次冲刷都带来细微的、如同电流窜过般的颤栗。
臀上火辣辣的刺痛感,与腿间依旧在缓缓渗出湿滑粘液的、空虚而敏感的私处感觉交织在一起,像有温暖的、粘稠的蜂蜜正从花穴深处缓慢流出,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向下蜿蜒,带来持续不断的、令人羞耻的湿润。
草地上,她潮吹喷溅出的液体正慢慢渗入泥土,留下深色的、羞耻的印记。
周围隐约传来的谈笑声、音乐声,此刻都变成了模糊而遥远的背景噪音,像隔着厚重的玻璃听到的声音,只有那清脆的拍打声、自己失控的潮吹声、以及达瓦尔那温和却冰冷的道歉声,在她脑海中反复回荡、放大,像永不停歇的回声。
她的脸颊紧贴着微湿的草叶,草尖刺着皮肤,泥土和自身体液的味道混合成某种复杂而堕落的气息涌入鼻腔。
盈满了眼眶的泪水终于无可抑制地涌出,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没入草丛。
一种前所未有的崩坏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从脚底蔓延上来,淹没了她的心脏,淹没了她的肺腑,淹没了她最后一丝试图维持的、属于莉兰德拉·穆恩的自我,她的尊严不过是看似华贵的沙堡,在潮水面前迅速坍塌、溶解,最终只剩下一片空无一物的平坦沙滩。
她不再试图挣扎,不再试图思考。
身体依旧在细微地颤抖,那是高潮后的生理反应,也是精神彻底溃散前的最后涟漪。
她只是趴在那里,如同一件被使用过度、然后随意丢弃的玩具,任由那屈辱的、被彻底驯服的冰冷感觉,一寸一寸地,冻结她的灵魂,那寒冷从骨髓深处开始蔓延,最终将整个躯体都凝固成不会思考、不会反抗的冰雕。
阿莱克丝塔萨依旧匍匐在一旁,一动不动,仿佛一尊沉默的红色雕塑。
只有她紧紧攥住草叶的、指节发白的手指,以及那微微颤抖的、长长的睫毛,泄露了她内心同样汹涌的、无声的惊涛骇浪。
阳光依旧明媚,玫瑰依旧芬芳,宴会的喧嚣依旧在继续。
没有人知道,在这片祥和的树荫下,刚刚发生了什么。
在所有人眼中,这只是一次小小的宠物失控,以及一位尽职的主人及时的管教与得体的道歉。
达瓦尔·普瑞斯托与佳莉娅公主的交谈告一段落,公主在侍女的陪同下翩然离去,去往宴会的另一处,那抹鹅黄色的身影在花丛间穿梭,像一只轻盈的蝴蝶。
他目送着那身影消失在花丛后,脸上的温和笑容如同面具般缓缓褪去,重新恢复了那种深不可测的平静,但那平静的眼眸深处,愉悦的光芒却如同水底的火焰,静静燃烧,那火焰并不炽烈,却持久而冰冷。
他转过身,重新在长椅上坐下,目光落在脚下依旧在轻微颤抖的莉兰德拉身上,又扫过一旁沉默的阿莱克丝塔萨。
他伸出手,用指尖极其缓慢地勾起了莉兰德拉项圈上连接的那根细长牵引绳,将绳子在手指上绕了两圈,皮革的触感细腻而冰凉,然后,轻轻地向自己的方向拉动。
就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渔夫熟练地收拢渔线。
莉兰德拉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如同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的木偶,四肢并用地朝着他的脚边爬去。
每一下移动,都让臀上被拍打过的部位传来清晰的刺痛,都让腿间湿滑黏腻的感觉更加鲜明,那湿滑像一层永远无法擦干的油,包裹着最私密的部位。
她爬到他锃亮的皮靴边,停下,将额头抵在冰冷的皮革鞋面上。
达瓦尔低下头,看着脚下这具赤裸的、布满汗水和体液光泽的、因为极度羞耻和高潮而彻底瘫软的美丽躯体。
他伸出戴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用食指的指尖,沿着她湿漉漉的、依旧在微微开合翕动的花穴边缘,极其缓慢地刮过。
“滋……”
指尖刮过湿滑软肉,发出细微的、粘腻的水声,像手指滑过浸满水的海绵。
莉兰德拉的身体猛地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喉咙里发出犹如受伤的幼兽般压抑而破碎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