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出现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
这位来自奥特兰克山脉以北、据说拥有古老贵族血统的普瑞斯托领主,在洛丹伦宫廷中虽然露面不多,但其渊博的学识、沉稳的气度、以及对时局颇具洞见的分析,早已在部分上层贵族中赢得了相当的尊重与好奇。
“普瑞斯托领主,日安。”一位留着精心打理的山羊胡、佩戴着金边单片眼镜的中年男子走上前来,他的目光落在莉兰德拉和阿莱克丝塔萨身上,带着品鉴艺术品般的审视,“听说您新得了两条罕见的雌犬,特意办了这场鉴赏宴。果然……毛色独特,体型优美,姿态也训练得相当不错。”
“日安,瓦尔登爵士。”达瓦尔停下脚步,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矜持而友好的微笑,那微笑的弧度里蕴含着某种掌控一切的、温和的愉悦,“您过誉了。它们确实是我在北方旅行时偶然得到的,血统有些特别,性子还算温顺,只是需要一点耐心的引导。”
他的话语温和得体,与此同时,那只戴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未曾牵着绳子的左手,却极其自然地、仿佛只是随意地垂落下来,落在了莉兰德拉赤裸的、因为爬行而微微绷紧的臀部上。
手套冰凉的皮革表面,与她被阳光晒得发烫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温差,像一块冰突然贴上了烤热的石板。
那手掌先是轻轻拍了拍,如同主人安抚宠物般随意,发出轻微的、皮革与肌肤接触的闷响,随即五指张开,以一种缓慢而充满占有意味的力度,揉捏起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臀肉。
指尖隔着薄薄的皮革,精准地陷入臀瓣柔软的凹陷处,甚至有意无意地滑向股沟的缝隙边缘,在那里短暂停留,感受着缝隙两侧软肉微微的颤抖。
莉兰德拉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一股混杂着强烈羞耻与生理性战栗的电流,从被触碰的部位猛地窜上脊椎,像一条冰冷的蛇沿着脊柱向上爬行,直冲头顶。
她咬紧牙关,牙齿深深陷入下唇柔软的肉里,尝到一点铁锈般的腥甜,喉咙里压抑住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那呜咽在声带处滚动,最终化为胸腔深处一次剧烈的、被强行压制的震颤。
在她“外在”呈现的、被幻术扭曲的形态里,这大概只是主人对爱犬表示亲昵的抚摸。
但在她真实的感知里,这是当众的、在无数衣着光鲜的贵族视线之下,对她赤裸臀部的公然亵玩。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指揉捏时带来的、皮肤被挤压变形的触感,感受到臀肉在他掌下微微颤动的弧度,感受到那股沟边缘被指尖若有若无擦过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那痒意像细小的火花,从被触碰的那一点皮肤开始蔓延,沿着神经末梢向小腹深处窜去。
“确实,优秀的猎犬总是需要正确的主人。”瓦尔登并未察觉任何异常,他的注意力很快从“宠物”身上移开,眉头皱起,语气变得沉重,“比起这个,领主阁下,您对南方的局势怎么看?那些绿皮怪物虽然暂时在敦霍尔德平原和希尔斯布莱德丘陵与我们胶着,但谁都知道,他们的数量还在增加,我们的补给线却越拉越长。联盟内部的声音也越来越杂……”
“您的担忧不无道理,爵士。”达瓦尔的手指依旧停留在莉兰德拉的臀部,甚至变本加厉地,用拇指的指腹沿着臀瓣的下缘,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划动,那动作隐秘而色情,仿佛在丈量一块属于他的领地,指腹粗糙的皮革纹理刮过臀肉最饱满处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如同砂纸轻蹭般的触感。
他的声音却平稳而富有说服力,如同在阐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语调里带着一种近乎慵懒的、掌控全局的从容,“战争如同熔炉,既能锤炼钢铁,也会暴露杂质。关键在于,我们是否有足够的智慧,去分辨哪些是值得保留的精粹,哪些是应当剔除的渣滓。有时候,适度的压力……反而能让某些结构变得更加清晰。”
他的话语带着某种晦涩的暗示,瓦尔登爵士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就几个具体的军事部署问题与他交谈了几句。
在此期间,达瓦尔的手从未真正离开过莉兰德拉的身体。
那抚摸时轻时重,时而只是掌心大面积地贴着臀肉,感受着那肌肤在阳光下逐渐升温的暖热,以及内部肌肉因为极度紧张而微微痉挛的跳动,那跳动像被困在皮囊下的活物,隔着皮肤传递到他掌心;时而又会用指尖,隔着那层皮革,去刮搔她臀缝上方那处极为敏感的、靠近尾椎的凹陷,每一次轻微的搔刮,都让莉兰德拉的身体产生一阵无法抑制的、细微的颤抖,腿间的软肉也随之收缩,渗出些许温热的湿意,那湿意起初只是薄薄的一层,像晨雾凝结在花瓣上,但随着他指尖持续的、若有若无的撩拨,逐渐汇聚成更明显的潮气。
而另一边,阿莱克丝塔萨同样未能幸免。
达瓦尔偶尔会轻轻拉动一下牵引绳,让她更靠近自己另一侧的身体,然后那只空闲的右手,便会同样“自然”地垂下,落在红龙女王那更为丰腴的腰臀曲线之上。
他的触碰同样充满了支配的意味,仿佛在检查一件属于他的、状态良好的所有物。
手掌复上她腰侧时,能感受到那流畅的弧线从肋骨下方开始收束,又在髋骨处重新绽放出饱满的宽度,指尖陷入柔软的腰肉,再滑向臀峰最高处,在那里短暂停留,感受着臀肉惊人的弹性与重量。
阿莱克丝塔萨的反应比莉兰德拉更为内敛,她只是将头垂得更低,暗红色的长发几乎完全遮住了她的侧脸,唯有那紧紧并拢、却依然无法完全掩饰私密处轮廓的大腿内侧,肌肉在不易察觉地绷紧、放松,再绷紧,像被风吹动的丝绸下有什么东西在缓慢蠕动。
宴会的气氛在表面的欢愉下,涌动着不安的暗流。
贵族们的话题围绕着战争、补给、王国的未来、以及那些在战争中失去的土地与亲人。
忧虑如同看不见的薄雾,弥漫在玫瑰的香气与葡萄酒的芬芳之间。
达瓦尔·普瑞斯托则如同一个冷静的观察者与引导者,周旋于不同的谈话圈子之间,他的见解看似客观中立,却总能巧妙地引导话题走向,让那些本就存在的疑虑与分歧,在他温和的话语下显得更加清晰而合理。
而这一切的进行,都伴随着他对两位“母犬”持续不断的、在幻术完美掩护下的亵玩与调弄。
他将她们带到一处树荫下的长椅旁,自己优雅地坐下,将牵引绳随意地绕在椅背上。
莉兰德拉和阿莱克丝塔萨被迫匍匐在他的脚边,赤裸的身体贴着微凉的草地,草叶的尖端刺着胸腹娇嫩的皮肤,带来细密的、如同无数细针同时轻扎般的触感。
乳房因为趴伏的姿势而被挤压向两侧,乳肉从腋下与上臂的缝隙间微微溢出,形成诱人的、如同面团被轻轻按压后向周围摊开般的弧度,乳尖抵着草叶,那粗糙的摩擦感与胸脯自身的重量带来的压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带着轻微刺痛的充实。
达瓦尔一边与一位来自达拉然的法师谈论着魔法能量的不稳定波动,一边将穿着锃亮皮靴的脚,看似随意地伸了出去。
靴子的尖端,轻轻抵在了莉兰德拉并拢的大腿内侧,那最柔软、最敏感的腿根部位。
冰凉的、坚硬的皮革触感,与她温热细腻的肌肤形成了极端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