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向内滑开一道缝隙,足够一人侧身通过。
内部的景象让即便是最沉稳的战士也不由得呼吸一滞。
这是一个宽阔得超乎想象的洞穴空间,显然是由天然岩洞改造而成。
穹顶高悬,垂挂着粗大的铁链与滑轮系统。
空间中央是一个石砌的、边缘打磨光滑的圆形平台,平台中央——被数十条手腕粗细、铭刻着抑制符文锁链束缚着的——是阿莱克丝塔萨。
红龙女王被那美艳的身体此刻正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被锁链拉扯展开:双臂被高举过头顶,铁环深深陷入腕部细腻的皮肤,将肩胛骨向后拉伸到极限,使得胸前那对饱满得惊人的乳房被迫向前挺起,乳尖因为寒冷或是别的什么原因而硬挺着,呈现出深玫红的色泽;腰肢被另一组锁链横向拉开,显露出紧绷的腹部曲线;双腿则被分开到近乎一字马的弧度,脚踝处同样箍着沉重的金属环,足弓绷直,脚趾因为持续的用力而微微蜷曲。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后。
一根由暗色金属铸造、表面布满细微凸起纹理的粗大导管,正连接在一个悬挂的玻璃容器上,容器的另一端则深深没入她臀缝之间。
导管内部流动着某种粘稠的、泛着珍珠母贝般虹彩光泽的粉紫色液体,那些液体正以缓慢但持续的速率,通过某种精密的阀门控制,注入她的体内。
阿莱克丝塔萨的头颅低垂,火红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咬紧的下唇和不断颤抖的睫毛。
她的身体正在经历肉眼可见的痉挛:腹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紧又放松,每一次收缩都会让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之颤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细小的弧线;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泛起大片潮红,细密的汗珠在火把光线下闪烁如清晨露水;被导管侵入的那处秘所,正随着液体的注入而微微张合,边缘的嫩肉呈现出被过度刺激的深粉色,一丝混合着透明粘液与粉紫色药液的细流,正沿着导管外壁缓缓蜿蜒而下,滴落在下方石台上积成一小滩反光的水渍。
“呜……嗯……”
又一声哀鸣从她喉间溢出,这次尾音拖得很长,带着明显的颤音。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那对饱满的臀瓣紧紧夹紧,试图抵抗体内翻涌的、违背意志的浪潮。
但药效显然正在占据上风:她后穴的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放松,发出细微的“啵扭”声,更多药液趁机涌入,将肠道撑出隐约的轮廓。
前端那处从未被如此公开暴露的娇嫩花蕊,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两片饱满的唇瓣微微外翻,露出深处颤动的殷红内壁,透明的爱液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守在平台周围的几个兽人守卫,正以一种混合着贪婪、嘲弄与残忍满足的表情注视着这一幕。
他们粗糙的手指在自己的裤裆处揉捏,喉结滚动,发出低沉的笑声。
其中一个格外高大的兽人,佩戴着象征小队长身份的肩甲,正蹲在平台边缘,伸出肮脏的绿色手指,戳弄着阿莱克丝塔萨紧绷的足底。
她的脚趾猛地蜷缩,试图躲避,却被锁链固定得无法动弹。
“看啊,”兽人小队长用生硬的通用语说,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高贵的女王陛下……连脚心都这么敏感。”
他的手指沿着足弓缓缓上滑,划过纤细的脚踝,然后突然狠狠掐住她小腿肚饱满的肌肉。
阿莱克丝塔萨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腰肢再次不受控制地扭动,前端花径猛然收缩,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汁液,在空中划出短暂的弧线后溅落在石台上。
“药效到了。”另一个兽人舔了舔嘴唇,“每次灌到一半就会这样……看,后面也在吸。”
确实,那根金属导管正在被后穴内壁的蠕动紧紧包裹,发出细微的“咕啾”声,仿佛那张隐秘的小嘴正在贪婪地吞咽。
阿莱克丝塔萨的头颅猛地向后仰起,终于露出整张面孔——那是一张美丽得令人窒息的脸,此刻却因极致的屈辱与被迫的快感而扭曲:双眼失神地向上翻白,瞳孔涣散,泪水与口水混合着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锁骨凹陷处;鼻翼剧烈翕张,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碎的抽气声;她的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微微颤抖。
“差不多了,”兽人小队长站起身,解开自己的皮裤,“这次该我……”
他的话永远停在了喉咙里。
温蕾萨的箭矢从隐身状态中无声射出,贯穿了他的太阳穴。
几乎在同一瞬间,珊蒂斯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另外两名兽人身后,月刃划过精准的弧线,割开颈动脉。
人类的重剑劈开了第四名兽人的头颅,矮人则用战锤砸碎了最后一名试图吹响警哨的兽人的胸腔。
所有动作在不到三次心跳的时间内完成,干净、利落、致命。
莉兰德拉没有参与杀戮。她的目光快速扫过整个洞穴空间,奥术感知如同无形的触须蔓延开来,探查每一个角落。
没有恶魔的硫磺气息。
没有死亡之翼那特有的、如同大地深处熔岩涌动的能量波动。
甚至连一个像样的魔法警报结界都没有——只有那些抑制红龙力量的符文锁链,以及灌肠装置上简单的能量回路。
虽然如此这般恰好,但是似乎再也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时机了。
是幸运的巧合吗?
精灵法师将心中那一闪而过的不安压下,踏上平台。
她的脚步轻盈得如同踩在云端,手中凝聚的奥术刃如同裁纸般划过那些粗大的锁链,符文在刀刃触及的瞬间黯淡、崩碎,金属断裂时发出的不是刺耳的噪音,而是一种低沉的、仿佛叹息般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