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热度烫得她内部一阵剧烈的、愉悦的痉挛,那粘稠的质感充满了她,甚至能感觉到液体冲刷内壁时细微的流动感。
喷射持续了很长时间,一波接着一波,仿佛要将他这些年压抑的所有欲望、所有压力、所有无处宣泄的情感,都通过这种方式彻底倾泻进她体内。
在洛萨爆发的同时,那持续而强烈的刺激,以及体内被滚烫液体浇灌的触感,也终于冲垮了莉兰德拉自己累积的快感堤坝。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向后仰起头,脖颈拉伸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强行压抑过的、短促而高亢的呻吟。
她的内部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吮吸、绞缠着依然深埋其中的硬物,试图榨取出最后一点汁液。
一股温热的、清澈的液体也从她身体深处涌出,与他的混合在一起,沿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渗出,滴落在他小腹和床单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高潮的余波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
两人都维持着紧密结合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胸膛剧烈的起伏和粗重混乱的喘息声,证明着生命的存在。
汗水、各种体液的气味、以及情欲褪去后淡淡的腥甜气息,在狭小的船舱里弥漫开来,与原本的陈旧气味混合,形成一种独特而私密的战后氛围。
魔法水晶的光依然清冷地照耀着。
光线勾勒出莉兰德拉向后仰起的、布满细密汗珠的脖颈和锁骨,勾勒出她胸前那对依然微微颤抖、顶端湿润的丰盈,勾勒出她腰臀处那诱人的曲线,以及两人结合部位那片狼藉而湿润的景象。
洛萨躺在她身下,双眼紧闭,脸上混合着极致释放后的空白与深重的疲惫,花白的头发被汗水浸透,贴在额角和脸颊,仿佛一瞬间又苍老了几岁。
良久,莉兰德拉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身体从他身上抬起。
那个过程伴随着粘腻的、液体被拉断的“啵扭”声,以及更多混合着白浊与透明的液体从她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入口中涌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的景象。
她跨下床,双腿有些发软,脚底接触冰冷地板时微微一晃,但很快稳住了。
她没有立刻去捡起地上的睡袍,而是就那样赤裸着,走到桌边,拿起一块原本用于擦拭航海仪器的、相对干净的软布,开始缓慢而细致地擦拭自己腿间和腿内侧的狼藉。
她的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刚经历的只是一场寻常的沐浴。
擦拭干净后,她才弯腰拾起那件月白色的蛛丝睡袍,重新披在身上,松松系好腰带。
睡袍很快吸收了皮肤上残留的湿气,重新变得柔顺服帖。
洛萨依然躺在床上,没有动,只是睁开了眼睛,目光有些空洞地望着低矮的天花板。
他的呼吸渐渐平复,但脸上的疲惫感更深了,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非但没有缓解压力,反而抽空了他最后一点精力。
莉兰德拉走回床边,但没有坐下。
她看着他,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事后的温和:“你需要休息,安度因。真正的休息。离抵达南海镇还有时间。”
洛萨的目光转向她,眼神复杂,有未散尽的情欲,有深重的感激,有隐隐的羞耻,也有一种更深沉的、难以言喻的茫然。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沙哑地挤出一句:“……谢谢。”
莉兰德拉微微颔首,算是接受了他的道谢,尽管两人都清楚,这场交缠远非一个“谢”字所能概括。她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她的手触碰到门把手的瞬间,她的动作极其轻微地停顿了一下。
她的耳朵捕捉到了门外,那极其细微的、几乎被海浪和风声掩盖的呼吸声。
那不是成年人的呼吸,更加轻浅,更加急促,带着一种紧张的、屏息凝神的颤抖。
呼吸声来自门缝下方,很近。
有人在外面。偷听。或许,还从门缝中看到了什么。
莉兰德拉的紫罗兰色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了然,一丝冰冷的玩味,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她没有立刻拉开门,也没有发出任何惊动门外人的声响。
她只是维持着那个准备开门的姿势,停顿了大约两三秒。
然后,她缓缓地、意味深长地,侧过头,瞥了一眼那扇厚重的、将船舱内外隔绝开来的橡木门板。
她的目光,仿佛能穿透木板,精准地落在那个正屏息躲在门外阴影里的、心如死灰却又被某种陌生而灼热景象所震撼的年轻王子身上。
随后,她不再停留,轻轻拉开门,走了出去,并顺手将门在身后带上。
走廊里一片昏暗,只有远处舱壁上一盏防风灯投下摇曳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