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喷泉潺潺的水声,以及更远处王城隐约传来的、模糊的市井喧嚣。
阳光越来越暖,驱散了晨雾,也蒸腾起泥土与植物根茎被湿润后散发出的、略带腥气的生机勃勃的味道。
莉兰德拉能感觉到自己袍子下面的丝绸衬裤,正紧密地贴合着皮肤。
衬裤的裆部中央,有一小片比周围布料颜色略深的、已经半干的湿痕,此刻正随着她站立姿势的细微调整,摩擦着那片最为敏感、依然湿润肿胀的软肉。
那种摩擦极其轻微,却足以让一股细小的、带着酥麻的电流,从两腿之间直窜上她的脊椎,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下。
她维持着微笑,没有后退,也没有迎合。
这种悬而未决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一种默许,一种将主动权看似交出、实则牢牢握在手中的游戏。
伯里安的呼吸似乎略微急促了一瞬。
他抬起手,动作看似随意地拂过自己外套的袖口,整理着并不存在的褶皱。
然后,那只手没有放下,而是以一种极其自然、仿佛只是想要触碰近旁一片玫瑰叶子的轨迹,向着莉兰德拉的腰侧探去。
他的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丝质长袍光滑冰凉的表面。
那层薄薄的屏障之下,是莉兰德拉温热的体温。
伯爵的手指停顿了一刹那,似乎在感受那层布料之下身体的轮廓,然后,指尖微微用力,压了下去。
丝袍柔软地凹陷下去,贴合出莉兰德拉腰侧纤细的曲线。
隔着丝袍和她里面那件贴身的衬裙,伯里安的指尖开始缓慢地、沿着她腰身的弧度移动。
那移动带着一种狩猎般的耐心,先从侧腰滑向微微凹陷的后腰窝,在那里用指腹画着不规整的圆,感受着布料下肌肤的弹性与温度,然后再折返,向着她的腹部中央,以一种缓慢速度推进。
莉兰德拉的呼吸没有丝毫紊乱。
她甚至微微偏过头,继续欣赏那丛玫瑰,仿佛腰间那只正在侵犯的手并不存在,或者只是一只偶然停驻的蝴蝶。
只有她垂在身侧、被宽大袖口遮掩的手,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指甲轻轻刮过自己掌心的嫩肉。
伯里安的指尖已经抵达了她的小腹。
那里平坦而柔软,因为清晨的凉意和刚才那一阵细微的电流而微微紧绷。
他的指腹隔着衣料,按压在那片温热的肌肤上,开始以更小的幅度画圈,顺时针,然后逆时针,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她清晰地感觉到每一丝摩擦,感觉到那指尖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的、属于另一个人的、略高于她体温的热度。
“人类的花园,”伯里安低声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更靠近她的耳廓,带着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尖细小的绒毛,“总是试图模仿自然,却又忍不住要修剪、要塑造、要控制每一根枝条的生长方向。就像我们对待……美好的事物。”他的手指停了下来,手掌整个贴上了她的小腹,掌心那层薄茧带来的粗糙感,即使隔着衣料也清晰可辨。
“总想确认,那完美的形态之下,是否真的如外表一般……顺从。”
他的话语尾音落下时,那只贴在她小腹的手,开始向下移动。
速度依然缓慢,带着一种刻意的、折磨人的拖延。
手掌紧贴着她身体的曲线,隔着丝袍与衬裙,沿着她小腹中央那道柔和的凹陷向下滑,越过肚脐——那里甚至因为昨夜某些激烈的挤压而仍有些微的、几乎感觉不到的酸胀——继续向下,向着两腿之间那片温暖的、私密的三角区域靠近。
莉兰德拉终于轻轻吸了一口气。
很轻微,几乎被远处喷泉的水声掩盖。
但她知道伯里安感觉到了——贴在她身上的手掌,肯定感觉到了她腹部肌肉那一瞬间的收缩与紧绷。
“伯爵大人,”她开口,声音依然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仿佛只是在讨论天气,“您是在寻找这片花园里某株特别的植物吗?或许我可以帮您指路。”
伯里安低低地笑了,笑声从胸腔发出,带着震动,通过紧贴的手掌传递到她的身体。
“我在寻找的,穆恩女士,”他的手掌已经压在了她耻骨上方那片柔软隆起的弧线上,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层薄薄衬裤的边缘,“比任何植物都更珍贵,更……难以采摘。”
他的手指,终于越过了那道界限。
首先是中指,隔着已经被她自身分泌物浸得微微湿润的丝质衬裤,精准地按在了她两片闭合的、饱满的阴唇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