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天花板上的纹章图案旋转、扭曲,化作一片斑斓的色彩。
呼吸变成了破碎的抽气声,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哽咽般的颤音。
“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音节,声音已经全然不复平日的优雅从容,而是混杂着哭腔与欲望的嘶哑。
加布里安却在此刻停了下来。
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手指停留在她体内最深处,拇指停留在她阴蒂上,保持着按压的姿态,却不再移动。
快感的浪潮在即将抵达顶峰时被强行截断,悬在半空,不上不下。
莉兰德拉发出一声痛苦而焦躁的呜咽,腰肢本能地向上挺动,试图自己寻找摩擦,但加布里安的手掌牢牢按住了她的小腹,将她固定在原地。
“求我。”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掌控一切的愉悦,“说,‘子爵大人,请您让我高潮’。”
屈辱感如同冰冷的细针,刺入她被情欲烧灼的神经。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悬置、被剥夺、被操控的焦渴。
她的身体在尖叫,内壁疯狂地收缩蠕动,分泌出更多滑液,试图引诱那根手指继续运动。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不是因为悲伤,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她张开嘴,唾液从嘴角流淌下来,滴在锁骨上。
“子爵……大人……”她的声音破碎不堪,“请您……让我……”
话未说完,加布里安的手指再次动了起来。
不是之前的缓慢折磨,而是狂暴的、毫无章法的快速抽插。
拇指也以惊人的频率揉搓按压那颗肿胀的肉粒。
被压抑的快感在瞬间决堤,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了她的全身。
莉兰德拉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脖颈向后仰成一个紧绷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而绵长的、完全不似人声的尖叫。
她的双眼翻白,瞳孔消失在一片眼白之中,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随着身体的剧烈颤抖而晃动。
大量粘稠滑腻的透明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溅湿了加布里安的手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以及身下早已一片狼藉的床单。
她的脚踝剧烈挣扎,细银链“哗啦”作响,脚镯摩擦着皮肤,留下红色的勒痕。
高潮持续了漫长的时间,仿佛永无止境。
她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断线,眼前是一片炫目的白光,耳中只有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
肌肉痉挛从骨盆蔓延到四肢,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抠进床垫。
当最后一阵颤抖平息下来时,她如同一具被抽空灵魂的玩偶,瘫软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只剩下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唾液和泪水混合着糊了满脸。
加布里安抽出了手指,带出一股粘稠的液体。
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眼前,在晨光中欣赏着那晶莹粘滑的质感,然后缓缓送入口中,吮吸干净。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俯身,将她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嘴唇贴着她还在颤抖的耳廓,用温柔到近乎诡异的语调低语:
“我的精灵美人……你高潮的样子,比洛丹伦任何一幅名画都要美。”
莉兰德拉没有力气回应。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在体内缓缓退潮,留下一种极致的疲惫与空虚。
身体敏感得可怕,仅仅是布料摩擦过皮肤,都能引发细微的电流。
加布里安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如同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我会给你一切你想要的,莉兰。”他继续说着,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以及一种施舍般的慷慨,“珠宝、华服、甚至一座小庄园……只要你继续这样,在我怀里绽放。”
莉兰德拉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她的意识开始缓慢回笼,如同潮水退去后露出的沙滩。
身体的欢愉是真实的,但此刻,某种更为冷静的东西开始在她心底苏醒。
她依旧闭着眼,仿佛还沉溺在情欲的余韵中,但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