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他们的家人被控制住,他们就算再害怕,也只能为了家人不要命地进攻,这样就很难对付了,毕竟寡不敌众。
何况还有沙脊和小余这两名不可小觑的对手。
沙脊也察觉到了形势的扭转,不由哈哈大声:“说好了,等会儿时将军的头留给我,我要亲自割!”
乌衡本来在对付小余,闻言立即反身扑过去,猝不及防地给了沙脊一拳。
时亭顺势和乌衡换了位置,找准时机和角度,竟是一个挑刀将小余的铁索斩断。
沙脊和小余同时一惊:
“我要和时将军打,不是和你!”
“哥哥给我打造的铁索怎么会断”
与此同时,花江镇南三十里,一队人马正风尘仆仆地赶路。
领头的是火急火燎的北辰,后面跟着带出去的亲兵,以及一支严桐派来的青鸾卫。
“北将军!”有青鸾卫忍不住问,“我们被谢柯诓骗,绕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找到摄政王,如今怎么往花江镇赶这能找到吗”
另一名青鸾卫也道:“是啊,谢柯在花江镇,时将军知道危险,肯定会躲开啊!”
亲卫们本就焦心,闻言没好气道:“公子是谢柯的眼中刺,他在哪,谢柯就会跟狗一样嗅着去,北将军比你们清楚,不懂别说话!”
北辰怕这个时候起内讧,忙对青鸾卫道:“兄弟们,我知道你们也是关心摄政王的安危,北某先谢过。但请放心,我的判断不会出错,还请诸位到了花江镇能鼎力相助!”
青鸾卫顿时被安抚住,纷纷道:“我等被严大人派来保护摄政王,自当赴汤蹈火,护他周全!”
半个时辰后,北辰一行人紧赶慢赶到达花江镇,但见城门紧闭。
亲卫急道:“看来谢柯已经动手了,而且还勾结了花江镇的官府,这就麻烦了,我们这支人马攻打城门显然不可能。”
青鸾卫看着高高的城墙:“翻进去也不现实,何况还要避人耳目。”
“不,有办法进去。”北辰道,“花江镇情况复杂,公子很早便准备了退路,同时也是进城的路。”
“莫非是地道或者狗洞”
“不是,是有处城墙年久失修,很轻易就能撬开。”
“……不愧是与外邦和反贼勾结的官府,连城墙修缮的钱都贪得一干二净。”
紧闭的城内,官府的人此刻正奔走相告,说是在追捕重要逃犯,勒令百姓闭门不出。
当然,他们这么做的主要原因并非保护百姓免受伤害,而是为了让城内百姓不要收留陌生人,以避免时亭和乌衡藏匿其中
——在谢柯自认为固若金汤的包围下,时亭和乌衡死战,还是给跑了。
“时亭受伤了,他们跑不远的。”
谢柯看着手里带血的白羽箭,恨道,“何况这箭头还抹了剧毒,我不信时亭中了半生休的身体还能吃得消,或许我很快就能给他收尸了。”
一旁的小余高兴道:“那我提前恭喜哥哥,哥哥果然最厉害了。”
沙脊包扎着被惊鹤刀伤到的手臂,不爽地嘀咕:“早知道我该不顾一切跟上去,死在我刀下多好”
谢柯还是听到了沙脊的话,冷哼一声,问:“我要是不拦你,你只会死在乌衡手里!”
说罢,他不由想起那双充满杀意的琥珀色眼睛,心有余悸地呼出口气,道,“等处理了时亭,我们得想办法让乌衡死在大楚,要是让他回到西戎,无疑是放虎归山,是北狄入主中原的大患。”
-----------------------
作者有话说:乌衡:死亡笔记上,某位姓谢的已经欠了好几笔了(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