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惟又在门口站了一会。
保镖看他穿着得体,气质不凡,也就没有强行将柯惟赶离病房门口。
正当柯惟要离开时,门内传来一道争吵声。
先是一道女声急促而又忿然,然后再是男声平静而又淡然。
两位保镖闻声后面面相觑。
“请问,赵总的情况怎么样了?”柯惟忽然问。
保镖疑惑地看了柯惟一眼,并没有要告知的意思。
不过他们应该也不知道具体的,柯惟也不再多问。
争吵声愈来愈烈,门口能够听到的内容也就更为清楚。
“他也是你儿子,你拿他当傀儡,替你承受所有人的恶意,自己躲在身后,你配当一位父亲吗?”
“黄婧榆!!”
男声彻底被激怒,紧接着进入一场剑拔弩张的争吵中。
里面的病人才刚转入普通病房,两位做家属的,丝毫没有考虑到会不会打扰到病人休息,只顾着你一句我一句的擂打对方,势必要争赢。
柯惟的心口涨涨的,那些话他听着不舒服,将手里果篮扔给保镖,过了一会转身离开。
身后的那扇门内还在争吵。
保镖大气也不敢出,将果篮放到一边的地上。
过了一会儿,医生带着护士朝着这边走来,保镖事先敲门示意,里面的声音这才消停下去。
离开医院后,柯惟才临时在酒店开了间房,路过服装店时随意买了套衣服换洗。
将近一周没有沐浴,柯惟进到浴室内,舒服地冲了个热水澡。
水汽氤氲,柯惟清隽的五官上缀着水珠。
从浴室出来后,柯惟站在窗旁抽了根烟,随后拿起手机,发现《警戒》工作群内有人在谈赵越辞出车祸受伤的事。
几位投资方在约时间去医院探望赵越辞。
这时有人艾特柯惟,问他要不要一起。
说到底,赵越辞跟柯松唯一能扯上的关系渠道也就只能是通过他这个中间人。
所以去探望一下也理所应当。
柯惟回答去。
那几个投资人是在两天后到达的南城,柯惟在医院跟他们会合,几人寒暄了几句,一同来到病房门口。
保镖进去通报,过了一会儿,才将门打开,给他们让出路来。
一股药水味跟着那扇门淌出来,望进去,最先看见一张素白的病床,上面躺着个人,那人安静的闭眼,胸口有规律的起伏着。
几人见状,蹑手蹑脚、小心翼翼的进门。
黄婧榆看见大家小心谨慎的模样,开口:“他没睡,用不着这么小心”
柯惟看向病床上的人,他眼睛闭着,脸色说不上紧绷,但也不放松,嘴唇抿着,又差点血色,看起来有些虚弱。
旁边的投资人在同黄婧榆打招呼,柯惟有些失神的盯着病床上的人,直到有人碰了他一下,这才回过神来。
他也同黄婧榆打了招呼。
再看向病床时,那人已经睁开眼,一双眼眸一动不动的盯着他们这边看。
柯惟对上他的视线。
目光触碰的瞬间,柯惟捏了捏手心。
指尖早已发烫。
“赵总”这时有人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