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智哥哥……”阿香见他神色紧绷,忍不住开口:“怎么啦?出什么事了?”“嗯。”他点头应了一声,语气里带点歉意:“抱歉啊阿香,本来打算带你一起转转的。”“刚想起件要紧事得马上办,明天就得走,今天必须赶在天黑前敲定。”“没事的!”阿香摆摆手:“玩又不差这一回,正事要紧。”顿了顿,又补一句:“等进了市区,你把我放路边就行,不耽误你办事。”“哎……真不好意思。”周智苦笑一下:“下次过来,一定陪你好好逛。”原计划是带她散散心的。谁料刚听说暹罗地价的事,脑子一嗡,全乱了。好在博士那块地找得早……要是拖到尘埃落定才动手,怕是连边都摸不着了。“先生!”司机忽然插话:“您要去的庄园,不用绕市区。”“哦?”周智侧头看向阿香:“要不你跟我一道过去?到了让雅加带你四处看看?”“随哥哥安排。”阿香笑了笑:“你的事重要,我都听你的。”周智点点头,随即拨通蒋天养电话。“蒋先生,我是阿智。”“哦,阿智啊!有事?”“您现在在庄园吗?想当面跟您聊聊。”“正往回赶呢,我让司机快点。”“不急,安全第一,我也在路上。”“行,那回来再说。”司机看出事情急,一路稳而快。半个多小时后,车稳稳停在蒋天养庄园门口。“雅加!”周智下车,朝迎上来的年轻人说:“阿香交给你了,先带她在园子里转转,我找蒋先生有点事。”“好嘞,哥!”雅加应得干脆:“你忙你的,阿香姑娘包在我身上。”周智颔首,抬脚往里走。刚到主楼门口,一名侍者快步迎上来,微微躬身:“先生,主人在书房等您,特命我来接。”说完侧身引路。到了书房门前,侍者轻叩两下:“主人,周先生到了。”门应声而开。蒋天养站在门内,脸上带着惯常的笑:“阿智来了。”“蒋先生。”周智笑着点头,跟着进了屋。“坐。”蒋天养指了指茶桌,顺手递过一支雪茄:“听你电话里语气,挺急?啥事?”“确实有点急。”周智接过雪茄,点上,深吸一口:“前两天托朋友帮物色庄园,今天去看了眼。”“买庄园?”蒋天养眉梢微挑:“没下手吧?这时候出手,不太稳妥。”“这两年暹罗经济往上蹿,旅游业带火了一大片,地价涨得离谱。”博士做军火生意,对经济脉络不熟,只觉地价疯涨得不对劲;蒋天养常年跟官方打交道,底子清:暹罗位置特殊、政策松动,外资扎堆进来,热钱一股脑扑向股市和地产,价格被硬生生顶上去。周智听着,眉头越锁越紧。越听越耳熟。猛地一怔……这不就跟樱花国那会儿一个样?再一想,亚洲金融feng暴的根子,不就是西方资本借道涌入?表面是输血,实则埋雷。短期看,高楼林立、账面光鲜;可细想,暹罗这点家底,地价竟比香江还狠……哪来的底气?泡沫吹得有多高,破的时候就有多响。他原以为自己一路顺遂,没想到刚踏进暹罗,就撞上这档子事。转念一想,又缓缓松了口气。关他屁事?暹罗崩不崩,跟他有什么干系?“其实……”他吐出口烟,把话兜回来:“找您,就是为这地价的事。”既然蒋天养清楚行情,他索性直说。心里却悄悄一沉:对方明知地价虚高,还主动介绍那块地……“呵……”蒋天养笑出声,声音温厚:“原来你担心这个?放心,那块地,稳得很。”“咱兄弟之间,我能坑你?”接着,他把那块地的来龙去脉细细说了遍,又道:“看你前阵子到处看地,还以为你心里有数呢。”他一直没提地价的事。这念头,搁谁身上都寻常。周智的智宇集团盘子大,横跨好几块生意。蒋天养琢磨着,人家能把这么摊子撑得稳稳当当,必有整套章法……这次投钱,背后肯定早有专业班子把底细摸透、把账算清。他哪能想到,这事儿压根儿是周智临时起意。香江那边只随口一说,什么班子、什么评估,全没影儿。那块地,价格远没周智想的那么吓人。暹罗这两年地价确实在涨,但涨的只是慢谷、清迈几个点。整个国家经济摆在那里,资本再猛,也掀不起全域浪花。底层百姓照样手头紧,日子比前些年还涩。慢谷中心地段贵,连带郊区也跟着水涨船高;可越往外,涨势越弱。工业区、规划新区这些地方才真值钱,其余地方,基本纹丝不动。蒋天养带他看的那片,既不在城区辐射圈里,又离政策划定区域老远,地价自然不高,甚至偏低。“原来是这样啊!”周智听了,肩膀一下子松下来:“刚听说那数字,我后脖颈子都凉了!”“还寻思呢,真按那个价买下来,裤衩都得押出去。”“回香江怎么跟家里交代?怕不是得跪搓衣板。”“呵呵!”蒋天养笑出声:“我以为你心里有数,就没多嘴。”“早知道你蒙在鼓里,当时就捅破了!这下踏实了吧?”“踏实,踏实!”周智笑着点头:“白悬半天心,总算落回原处。”他心里也敲了下警钟:往后办事,不能再凭感觉拍板。老经验靠不住,得一步步踩实了走。两人又闲扯几句,见蒋天养电话一个接一个,周智便起身告辞。出了书房,他摸出一支烟点上,慢慢往楼下踱。暗自庆幸:好在拉上了蒋天养。对方没私心,这事才兜得住。换个心眼活络的,趁机动点手脚,他这回真要栽个大跟头。事后翻盘容易,面子却难捡。回香江倒不怕别人说什么,可芽子她们几个,怕是要拿这事笑话他小半年。:()港片:重生狱霸,开局觉醒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