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推着走,天色沉得透了,海风也渐渐有了劲儿。“不早了,我先去睡。”夫人从躺椅起身,朝周智点点头,转身进了船舱。周智低头看了眼表,也站了起来,拍了拍手:“差不多了,明早还要上课,都回吧。”话音一落,他抬脚往里走。春梅盯着他背影,眼睛亮了一瞬。“春梅姐,咱不回自己游艇?”雅加刚要跟上,被她拉住。“嘿嘿。”春梅揉了揉她的头发,贴耳道:“想今晚就打通内息、练出真气吗?”“今晚?”“想,就别问。跟紧我。”她转身跨进舱门,雅加咬了下嘴唇,快步跟了进去。船尾那头,惠香、海遥、凯馨几人听见动静,自然都收了声。“老板要歇了。”凯馨说。几双眼睛齐齐望向惠香。“走,回舱!”惠香挑眉,“刚才说的,都记牢……各自准备,公共客厅集合。”周智进房,直接进了浴室冲澡。出来后靠在床头,开了电视,静静等着。船上全是他的女人,哪来的孤枕?谁来、何时来、怎么来……他自己不催,也不拦。“老板,睡了吗?”门缝刚开一道,声音就滑了进来。“亲爱的,出来看个节目。”话音未落,又几道声儿叠着响:“要不要试试新花样?”“呃……”周智刚撑起身子,惠香和春梅已裹着薄纱站在门口,一左一右架住他胳膊,不由分说往外带。客厅里,人已经齐了。不是约好,是心照不宣地凑到了一处。有人穿纱,有人露肩,春梅与雅加一身素色和服,腰带系得一丝不苟。周智被按进沙发,灯暗下来,音乐起,裙摆旋开。舱内光影浮动,舱外风势渐紧。这夜,注定要晃一整晚。浪高了,船身起伏也重了,一下一下,像踩着节拍。……次日近午。方守正端坐于那张老桌子后,背脊挺直,目光沉静。甲板上众人原本散着,见他坐定,立刻静了下来。上午考校,开始了。王建军、布同林几个男人,不约而同望向角落……小富盘腿闭目,呼吸匀长,纹丝不动。“时间到了。”方守正扫视一圈,“开始吧。规矩不变,谁先来?”“我!”王建军应声而出,几步走到桌前。“好。”方守正颔首,“足三里穴在哪?主什么?”“足三里穴在……”开头简单,王建军答得稳。越往后,问题越实、越细、越拗口。他额角沁汗,语速慢了下来,词句也开始打绊。“还行。”方守正点了下头,又道,“火候差一点。下一个。”王建军刚扬起嘴角,一听这话,立马收了。“是!谢方大侠指点,我再练。”他抱拳退下。布同林接着上。开头顺,中间卡,末了摇头。李长江、李杰依次上前,结果一样:答不全,记不准,力不到。没人过关。可没人叹气。反倒松了口气……怕的不是自己丢脸,是怕谁真成了,回头开车带人上陆虎,那才叫麻烦。失败了,大家一块儿垫底,心里反而踏实。等男人们都退下,惠香整了整衣袖,径直走到方守正对面。“方大侠,我替姐妹们开个头。”“呃?”方守正抬眼,见她神态笃定,余光扫了眼遮阳伞下躺着的周智,略一停顿,点头:“问你……手太阴肺经起于何处?循行经过哪些要穴?”“起于中焦,下络大肠……”方守正问经脉走向,问穴位定位,问《流云功》起手、换息、收势三处关键。惠香一一作答,语速平稳,句句清晰,中间没卡过一次。“好,过了。下一位。”话音落定,王建军和布同林同时一怔,目光齐刷刷钉在惠香身上。昨儿雅加、小富刚过,今儿又轮到她……第三个。“耶!”惠香指尖比出个“v”,脚底一轻,小跑回队列,发梢还微微晃着。海遥、凯馨、政依次上前。三人站定,答得利落,动作标准,无一迟疑。轮到王建军他们时,空气忽然沉了一截。前脚还在琢磨惠香怎么突然开窍,后脚就见三位女修也全数通过。再往后,没人上去了……考核结束了。人群静了两秒,才有人低声嘟囔:“……全过了?”惠香她们围成一圈,挽着手臂笑,有人拍掌,有人搂肩,笑声清亮。王建军他们站在圈外,没凑近,也没散开,只是站着,手里还攥着刚擦完的烤架抹布。王建军盯着惠香扬起的嘴角,喉结动了动。他知道她是周智的人,这念头不该有。可昨晚他默记心法到凌晨三点,今早又对着铜镜练了七遍吐纳,结果连门槛都没摸着。而那边,五个人,一夜之间,全通了。他侧头,布同林正用拇指搓着食指关节,苦笑挂在脸上,没说话。“这到底咋回事?”布同林终于开口,声音干巴巴的。“我也不懂。”王建军摇头,“昨天大伙儿都一样,今儿怎么就……”李长江从旁边挤进来,手里还捏着半根没串好的鱿鱼须:“我背到眼皮打架,笔记写了六页,还是卡在‘气沉丹田’那步。”方守正靠在船舷边,袖口微敞,目光扫过众人,没接话,只把一缕笑意压进眼底。他看得清……惠香抬手时指尖微颤,海遥转身时衣摆略沉,凯馨呼吸比常人浅半寸。那是内力初生、尚未驯服的痕迹。周智昨夜没睡,用神识带她们过了一遍关窍。不靠苦记,不靠硬熬,是真真切切,把路铺到了脚下。这话不能说。说了,这群人更难迈过心里那道坎。“别垮着脸。”方守正抬手拍了两下,“考不过,不是路断了,是还没找到自己的步子。”“对。”周智不知何时已坐在甲板藤椅上,腿翘着,手里剥着橘子,“一时快慢,不等于一辈子高低。”他把一瓣橘子丢进嘴里,汁水微溅:“吃饱了,下午接着来。”“是,老板!”“明白!”“我们一定加把劲!”声音齐了些,底气也回来了。:()港片:重生狱霸,开局觉醒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