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错!回甘清冽,喉头一股子鲜润劲儿!”
两人不再理会方洁霞在想什么,端起杯子啜了一口,
话音落地,真就沉下心来,细细咂摸起茶味来了。
“话说师弟——”
黄志诚抿了口茶,朝周智眨了眨眼,那眼神熟稔得像老友撞见隔壁婆娘偷汉子,压低嗓门问:“外头传你跟大澳贺姐家那位小姐走得近,连联姻的消息都出来了,真假?”
“对对对!”
陆启昌笑着点头:“我翻过报纸,贺小姐不光样貌出众,还是海外名校回来的,生意场上雷厉风行,真有这事?”
“没有。”
周智干脆利落:“两位哥,成家立业的人了,怎么还嚼这个?”
“这有啥?”
黄志诚摆摆手:“香江就这风气,豪门的事儿比天气预报还准,躲都躲不开。”
“再说了,主角是您啊,传得有鼻子有眼,我们问问,不也合情合理?”
“喏——”
周智下巴朝斜前方抬了抬:“你们好奇的人,就在那儿。来了半天,愣是没瞅见?”
“哎哟!”
两人猛地扭头,顺着方向望去。
方洁霞也下意识转过脸去。
她们进门时的确扫过那边一群女宾,但心思全在正事上,只当是寻常陪衬。
可贺清歌往那儿一站,气韵就压住了全场——
长裙素净,耳坠微光,笑不露齿,却让人一眼忘不掉。
“服了!”
黄志诚回头,竖起拇指,声音里全是佩服:“师弟,你这步棋,走得稳!”
周智没应声,只微微一笑,茶烟袅袅,遮住了半边神情。
……
狮子山隧道口,一辆旧面包车正晃晃悠悠往前开。
喇叭叼着烟,几个马仔挤在后厢,手里还攥着未拆封的珠宝袋,脸上泛着劫后余生的红光。
一个马仔把烟头弹出窗外,嗓子发紧:“哥,那女的……真放了?不怕留尾巴?”
“慌什么?”
喇叭吐出一口白雾:“华弟亲口打包票的事,出了岔子,自然找他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