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刚过十一点。
“智哥!”
一群姑娘陆陆续续从楼梯下来,脸上泛着红晕,眼神却略带倦意。
有人朝他幽幽投去一眼,有人径直往沙发上一瘫,连招呼都懒得打全。
没一会儿,张可欣、方婷、静香几个管着公司事务的,手机便接连响个不停。
家业越铺越大,半天不上岗,事儿就堆成了山。
像张可欣这样身兼数职的,电话早排起了长队;其余几人手里的公司,也都等着拿主意。
“对了智哥!”
阿润一溜小跑下楼,在他身边坐下,压低声音道:“你前天让我和小小收的旧军票,眼下还没着落,不过总算摸到点儿线索。”
“我们昨天去了摩罗街,遇到一位老伯——可惜去晚了半步。”
“他说,本来攒了一整箱旧军票,刚被人买走了。”
“后来我和小小挨个打听,问了不少人,还是没揪出那个买家。”
“哦?还有这事?”
周智坐直了些,语气微扬:“那老人长什么样?买家呢?你们可问清长相了?”
这消息,倒是意外得很。
一整箱旧军票……哪有这么巧的事?
“那位老伯啊——”
阿润点点头,略一回想,便细细描起老人的模样。
又把从他嘴里套出来的买家相貌,一字不落地复述出来。
“他有没有说,自己叫什么名字?”
周智听着听着,眉梢微动。
这老人,不就是剧本里那位梁伯?
至于那买家,衣着虽略有出入,但身形、口音、举止……
十有八九,就是陈国忠,那个代号“炽天使”的人,错不了。
“他管自己叫梁伯。”
阿润脸上浮起一层怜惜:“照他自己讲,命挺苦的——樱花当道那会儿,全家就剩他一个活口。”
“哦,哦!”
周智应了两声,语气平和:“既然没碰上,那就随它去吧。我原本也只是有点好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