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说我?”话音未落,楼梯口传来芽子软绵绵的声音。众人抬眼望去……她趿着拖鞋,睡衣皱巴巴,头发乱翘,一手扶着栏杆,慢吞吞往下挪。“哼。”瞥见周智,她鼻尖一皱,嘟囔一句:“死男人,开个玩笑你也当真……人都给你整散架了,牲口!”“说,教内功时是不是藏了私?”她这么问,是因为昨晚被彻底碾压了。从前不懂内功,只当周智强是天生筋骨硬、反应快。一听说真有这门功夫,立刻把账全算到了修炼上。刚摸到点门道,就急着拉他比划……结果连他衣角都没沾着。她在屋里躺了一整天,越想越憋屈:都练了,怎么差得还是像隔了条河?左思右想,只剩一个可能……这人故意留着后手,怕失了面子。“哎哟!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啊!”周智一听,立马摆手:“什么叫藏一手?我自个儿也是刚摸着边儿!”“真没骗你,我这身子骨,天生就比别人多一口气。”这话得说清楚。家里女人多,谁心里存了疙瘩,日子就容易起褶子。家和才能万事兴,这道理他拎得清。当然,敢当面戳他脊梁骨的,也就芽子这几个直来直去的。“嘁!鬼才信!”芽子话音还没落,人已经凑到跟前,嘴一撇,顺势往他大腿上一坐。“昨儿晚上被你折腾得散了架,今儿不补回来,我跟你没完!”“嘿,这话说得没道理啊!”周智一摊手:“昨晚谁嚷嚷着‘再来三局’?谁拍着桌子非要试试新招?现在腿软了,倒赖上我了?”“就赖你!就赖你!”她胳膊一勾,直接把他脖子圈住,张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你是我的人,不找你找谁?再说了……女人什么时候讲过理?”“行行行!”周智摇头叹气:“吃完饭,给你按一按,行了吧?”“哼!”芽子鼻尖一翘,眼尾弯起来,“这还差不多。”他伸手在她屁股上轻轻一拍:“记住了,下回再这么莽撞,我可真撒手不管。”“想得倒美!”她斜他一眼,嗤笑出声,“一次就够受的,还想有下次?当我是傻子,专等你占便宜?”转头朝屋里一扬下巴:“姐妹们,我说得对不对?”“咯咯咯……”满屋子笑声,像檐下风铃晃动。自家姐妹谁不晓得谁?嘴上说得狠,转身就能忘了自己发过的誓。上回也说“绝不再试”,结果三天后又缠着他加练……回回都这样,回回都记不住。饭后。周智没食言,歇了片刻便上楼,挨个给她们推拿。他那手劲儿,是几十年老中医攒出来的,指节一落,气血就活络。躺了一天的几人,刚收工,一个个就翻身坐起,手脚轻快得像刚换过弹簧。“智哥,这手法绝了!”芽子仰在床里,眼皮半垂,声音软乎乎的。“那当然。”他笑着揉揉她额角,“下次再胡来,可就没这待遇了。”“知道啦知道啦!”她懒洋洋挥挥手,“你厉害,行了吧?这回是我们栽了。”其余几个也笑着附和,屋里暖烘烘的,全是松快话。第二天一早。芽子几人睡醒起身,洗漱换装,齐刷刷出门晨跑。阿润在院子里碰见,笑着打趣:“哟,姐姐们今儿精神头足得很呐!”“那必须的!”芽子一扬下巴,嘴角带笑,“昨儿纯属大意,一个晚上就缓过来了!”顿了顿,又压低声音:“等晚上我再好好琢磨琢磨,早晚扳回来!”众人哄笑。这才过去几时辰,昨夜赌气的话,早被她抛到脑后去了。自家姐妹心知肚明……她就是嘴硬,没人当真。跑完一圈,大家一道回屋练功。练到点,该上班的出门,闲着的继续练或约着出去逛。如今家里女人都已入门。至于雅加从樱花国带来的蝴蝶组……那帮守庄园的姑娘,自有春梅带着教。轮不到周智操心。当初潜能开发时,她们就被植入了死忠指令,认准了他一人。这份忠心,比王建军、小富他们还扎得深些。周智起床活动筋骨,吃过早饭,往沙发里一陷,泡杯茶,翻本闲书。拼了这些年才挣来的这份安稳,不享,还等啥时候?……九龙城。小龙捏着份马报,刚从一家六合彩档口出来。踩着台阶往下走,身后突然窜出个年轻人,手里拎个塑料袋,直往他头上罩。斜刺里另一侧,有人提着小铁锤,箭步逼近。“扑街!找死……!”塑料袋刚扬到半空,一道人影横插进来,飞脚踹中那人腰眼,当场摔下台阶。“砍他!”几条提着开山刀的汉子从巷口冲出,刀光一闪,直扑持锤青年。那男人还没回过神,刀光已至,身子一歪便栽倒在地。“别放他走!”被踹得撞在墙上的年轻男子刚撑起半边身子,拔腿就往楼梯口奔。几步没跑稳,后颈挨了一脚,整个人又摔趴下去。几个人立刻围拢,刀刃劈落,毫无章法,只管往下招呼。“妈的!也不睁眼看看这是谁的地盘!”旁边有人啐了一口。小龙瞥了两具倒地的身体一眼,骂了句脏话,抬手一挥,领着人转身就走。天刚擦黑,小龙从湾仔一家酒店出来。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手插在怀里,步子越迈越急,眼看就要靠近。手刚动,还没抽出来……“找死?”卖金鱼的摊主抄起整盆水连鱼带水泼过去。栏杆边两个叼烟的年轻人也猛地弹起来,扑上去摁人肩膀、压手腕,动作干脆利落。“还真带家伙!”摊主蹲下,伸手进西装男怀里一掏,摸出一把枪。“兴叔!”他把枪递过去。兴叔扫他一眼:“拿这玩意儿给我干啥?”“您说怎么问,我就怎么问。”摊主嘿嘿一笑,收了枪,“谁指的,怎么办,我懂。”兴叔没再吭声,点头朝路边那辆黑色轿车走去。:()港片:重生狱霸,开局觉醒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