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茶会迎宾,然后正厅午宴,下午自由活动,晚上切蛋糕。
他在沙发上弯着腰,手肘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揉着脸,指腹从眉心推到太阳穴,推了两下,停在颧骨上。
连玉结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她念到一个名字,宋家二姑娘,比苏汶侑要大,在伦敦读预科。
苏家以后——
苏汶侑的手从脸上放下来。
您别总插手这事行吗。
连玉结愣了一下,她没有准备。
妈妈插手什么了。
苏汶侑抬起脸。
什么都行。他说,您明白。
他站起来走了,茶没喝。
连玉结看着那杯龙井的热气一点一点散掉,虹姨在门口没敢进来。
苏汶侑不是故意要跟连玉结闹脾气,他知道这个家里每个人的出发点都是有道理的,连玉结操持整个苏家偏宅几十年,里里外外没有出过丑闻,光这一点就够让外人对一个苏家太太说句称职。
为苏家好这面旗太大了,大到什么具体的不公正都能被盖住,好像只要挥一挥旗,你被冒犯的边界就不值一提,即使苏汶侑是他儿子,但这事她做得就是不对。
他就那么带着一身疲惫气拧开了苏汶婧的房门。
房间里只开着床头灯,从床边落下的衣服一直到浴室。
他推开浴室的门。
浴室里水汽还没全散,苏汶婧躺在浴缸里,水刚好浸过锁骨的位置。她的头发半湿,贴在脖子侧面和浴缸边缘上。
眼睛闭着,脸上没有愤怒,没有难过,这种没有在苏汶婧身上就是一种强烈的情绪,平时她哪怕面无波澜,嘴角总会带一点点线,眉头会有一点信息量。
此刻却什么都没有,就是累了。
那种累是被连玉结捅了一下内心深处某个旧伤口之后才泛出来的无力感,带着一股这个家从来就没变过的丧气。
苏汶侑走过去。
在浴缸边缘坐下来,他一脚踩在防滑地垫上,另只脚踩在浴缸外缘的地砖上,身体微向前倾,一只胳膊支在膝头。
然后另一只手伸过去,虎口从她后颈下方穿过,手指扣住她的后颈,拎着往上轻轻一提,只有微微的扬起。
她的脖子被他托着离开浴缸沿,头往后仰了一个角度,仰起的那个弧度,刚好让她的嘴唇被迫对着朝向他俯下来的脸。
他低头吻她。
*
题外话:
下章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