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此一看,他优势全无,儘是劣势。
那么选拔之时,可就危险了。
故而杜梅才出此计策,想像其他人一样买通伍鹤,给自己弟弟扫清障碍。
可天真的她却不知,对於武者来说钱財重要,但不是全部,送金银还不如送修炼资源。
而那些人之所以答应了她,也不过是碍於赵光义这刺史的地位权势。
殊不知,
他们怕,伍鹤可不惧!
……
欲仙楼。
“去把宵食拿来,我和义父喝两盅。”
“好嘞!”
片刻后,林莲花將几碟小菜摆在桌上,还支了个铜锅子,骨汤煮沸噗噗响著,她便在旁伺候著下肉。
伍鹤给李波倒了盅酒,两人像往常那般喝酒侃天。
酒过三巡,他便微红著脸,从怀中掏出了个巴掌大小的玉叶金蝉,递到了李波面前。
“义父,纯金的,玉也不错,四百多两呢,嘿嘿,您收下。”
李波抹了抹嘴,拿起来左眼瞪著这么一瞅,嘴角斜起:“你这小子每个月只孝敬我二百两,这次你给我四百两,啥意思?”
伍鹤嘴撇了撇,示意墙角的那个箱子:“义父,眼下我泼刀术已练至圆满,您那百宝箱里还有无其他更强的刀法?”
“百宝箱?”
“可不是吗,那里面什么都有。”
“呵,你小子。”
李波小手一指,无奈笑了笑:“我就知道你这小傢伙总惦记著向我这儿打秋风呢。”
“泼刀术学好了是吧?来,咱爷俩比划比划。”
筷子一放,直接操刀走了出去。
伍鹤喝完了杯中酒,踢开凳子:“练练!”
林莲花惊喜回头,紧接著也屁顛屁顛儿的走了出去。
有热闹看了!
此时伍鹤泼刀术圆满,进度也补足了,论招式与上次切磋时已经精湛了无数倍。
鐺鐺鐺的一番拼刀下来,李波愣是没在伍鹤手上占一点上风!
那凛冽刀风之中,李波神色已由当初的轻鬆变得凝重,又变得大为吃惊。
“可以啊你小子!”
“真练到火候了!”
其实上次赵光义来时,与他谈到了伍鹤的泼刀术,李波就听说了伍鹤的刀法已经有了圆满水准。
不过当时自己並没在意,只觉得是赵光义在故意奉承。
伍鹤练刀才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