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抱着一摞整理好的会议纪要,眼神飘忽不定,视线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离厌哲身上时,明显亮了一下,但又迅速垂下眼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离厌哲……这是上周学生会例会的纪要整理稿,我打印好送过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温柔,还有一点点讨好。
听到那个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离厌哲翻动文件的手指猛地一顿。
一股莫名的烦躁感瞬间涌上心头,像是有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
他最讨厌别人这么叫他,尤其是这个曾经对禾致动手动脚的人。
他并没有立刻让她放下东西,而是缓缓抬起头,目光沉沉地锁住她,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警告,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
白婧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那种眼神比直接的辱骂更让人难受。
她硬着头皮走过去,把文件放在桌角,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
“还有事”离厌哲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沉,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气。
白婧被他看得心里一紧,准备好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
她咬了咬唇,小声说“没……没事了。
“那个,离厌哲,之前的事情我已经反省过了,以后不会再给禾致同学添麻烦了……毕竟我现在也是高二的人了,应该懂事一点”
提到“禾致”两个字时,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和委屈,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还要强装大度。
离厌哲冷笑了一声,那笑声极短,却充满了讽刺。
他把手中的笔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啪”的一声脆响,吓得白婧浑身一抖。
“你也知道你是高二的”他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扑面而来,语气森寒。
“既然懂事,就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别以为停学一个月回来,就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再让我发现你出现在禾致周围……”
他没有说完后半句,但威胁的意味已经浓得化不开。
“滚出去”
白婧脸色煞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
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解释什么,但看到离厌哲那双满是戾气的眼睛,只能咽下到了嘴边的话,转身仓皇地跑了出去,连门都忘了关严。
离厌哲看着那扇还在晃动的门,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
他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着情绪,不想让那个无关紧要的人破坏了自己想到禾致时的好心情。
他重新拿起笔,却发现根本看不进去字。脑海里全是今早出门前,禾致穿着他的衬衫,坐在床边揉着腰的样子。那人抬起头看他时,眼睛湿漉漉的,带着点刚睡醒的软糯,还有一丝不敢直视他的羞赧。
“哥……我腿软,不想走路”
当时他是怎么做的?他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一直抱到楼下才肯放手。掉下来。
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解释什么,但看到离厌哲那双满是戾气的眼睛,只能咽下到了嘴边的话,转身仓皇地跑了出去,连门都忘了关严。
离厌哲看着那扇还在晃动的门,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
他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着情绪,不想让那个无关紧要的人破坏了自己想到禾致时的好心情。
他重新拿起笔,却发现根本看不进去字。
脑海里全是今早出门前,禾致穿着他的衬衫,坐在床边揉着腰的样子。
那人抬起头看他时,眼睛湿漉漉的,带着点刚睡醒的软糯,还有一丝不敢直视他的羞赧。
“哥……我腿软,不想走路”
当时他是怎么做的?他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一直抱到楼下餐桌上才肯放手。(上一篇没有提到)
下午第一节课,禾致回到初中部的教室。
他刚坐下,林溺就凑过来,压低声音:“你上午干嘛去了?怎么走路都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