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南自己倒是没觉得有什么,马尔蒂尼的手松开,她先是看到范巴斯滕拿起空气清新剂,然后才看到多纳多尼脸色涨得通红。
一副窘迫到无地自容的模样。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窘迫,毕竟在这个年代,球员比赛踢到兴起,进球的时候都会脱衣庆祝,在某些夺冠时刻还会有球员冲到球场内,把他们的衣服扒个一干二净。
平常比赛球衣被对手撕坏或者是弄得很脏的情况下,在球场边换球衣球裤的事更是常见。
据说有的时候,球员还会在比赛暂停、在边线附近嘘嘘。
如果是真的窘迫,此刻的多纳多尼是不是应该大喊一句我没脸见人了?
多纳多尼这个时候其实也不是窘迫,只不过是因为裤子穿的太快,来不及调整弹道,现在有些不舒服。
想要伸手整理一下又觉得在女士面前实在是太过失礼了,有点像是耍流氓。
古利特遗憾的转过头,发现不管是范巴斯滕还是里杰卡尔德,此刻居然都用谴责的眼神看着自己。
尤其是范巴斯滕。
那眼神真的是太有威慑力了,就好像是自己欺负了他的老婆一样。
哈哈,这一定是错觉。
古利特觉得自己真的是昏了头了,不然怎么会得出这么荒谬的结论。
他又把头转向了另外一边,科斯塔库塔的眼神显然也很不对劲。
一时之间,古利特感觉自己好像四面埋伏,难不成,他这个玩笑真的开大了?
这么想着,古利特有点心虚,他差点忘了意大利是一个天主教国家,未婚的女孩看球员屁股这回事儿,显然是会招致非议的。
马尔蒂尼带着图南坐到一个座椅上,好巧不巧的,旁边就是范巴斯滕。
最后几分钟的时候,卡佩罗进来给球员们讲战术,然后灌输一下心灵鸡汤。
图南发现自己有些东西听得云里雾里的,于是转头就去问范巴斯滕,“下半场你们会怎么办?”
至于为什么会问范巴斯滕,而不是马尔蒂尼,因为如果在卡佩罗的眼皮子底下去问竹马的话,有可能会被卡佩罗认为误解成调情。
这样显然不太好。
而在外人的眼中,她和范巴斯滕之间最大的交集也不过是上个赛季做纪录片导演时,有过几次交谈。
非要再加上一条,那可能就是天使投资人。
估计是想不到图南会问这种问题,沉默了片刻,范巴斯滕才说,“用进攻压制对手。”
他的声音很沉稳,图南感觉这句话,好像天然就有值得信服的力量。
“是为了进球吗?”
“不完全是。”
科斯塔库塔坐在两个人身后,不管是卡佩罗在上面发表演讲,还是图南和范巴斯滕说话,他都能够尽收耳中。
中场休息结束。
球员们鱼贯而出。
图南也跟着离开更衣室,虽然更衣室里喷了空气清新剂,但还是味道感人。
她已经在这里待了十几分钟,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快要被雄性荷尔蒙气息腌入味了。
下半场易边再战,巴里主场圣尼古拉球场的气氛陡然升温。
主场球迷深知落后就会挨打,呐喊声如同浪潮般一波高过一波,试图用声势为球队注入最后的力量。
巴里主帅博涅克当机立断调整阵容,放手一搏加强进攻,中场换上更具冲击力的球员,将阵型前提,试图用高位逼抢打乱AC米兰的控球节奏。
普拉特与卡博尼联袂主导中场反击,两人不断利用长传与直塞冲击米兰防线身后,试图抓住红黑军团防线压上后的空当。
一时间,巴里的反击打得有声有色。
法里纳与詹保罗二世轮番前插冲击,两人不惜体力地奔跑,连续在米兰禁区内外制造险情,几次极具威胁的头球和低射都让客场球迷心惊肉跳。
圣尼古拉球场的欢呼声一次次冲到顶点,仿佛下一秒就能迎来扳平比分的进球。
但坐镇门前的米兰门将罗西依旧稳健如磐石,反应迅捷地将巴里所有极具威胁的射门一一拒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