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南下意识张开唇瓣,舔了舔,雷东多的嘴唇是滚烫的,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作祟,居然是甜滋滋的。
雷东多就这么凝视着她,在图南舔了他一下之后,他就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她的唇瓣,“你想尝出什么味道吗?”
“没有。”图南犟嘴。
雷东多看起来不太相信。
图南还想再舔一下,但发现她和雷东t多的身高差太大,必须得搂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才行,所以她就这么做了,“我想你坐到沙发上。”
雷东多像个绅士一样全程为图南效劳,又像是被图南用魔法操控了一样,但就是他这个样子,让图南有一种自己正在调戏良家夫男,并且还能狠狠挑逗他的感觉。
“我觉得你没有电话讲的那样想我,你得证明一下。”
“怎么证明?”
“我说什么你做什么。”
“恐怕不行,如果你要我不吻你,我想我应该没法答应,这违背了我的本性。”
雷东多就像是那种隐藏至深的闷骚男人,图南仔细揣摩,感受到一点酥麻袭上心头,她搂住雷东多的脖颈,在男人伸手搂住她时,飞快抬起头,在他的喉结轻咬了一口。
“你咬了我一口,我要咬回来,才算公平。”
不够。
这一下。
不够。
雷东多的眼神透露出这个想法,图南怀疑自己可能是眼花了,居然从阿根廷男人的娃娃脸上看到了“欲求不满”。
他看起来很想要她用力咬他,狠狠咬,,图南慢慢地凑过去,雷东多浑身肌肉僵硬,只有喉结轻滚,于是她又咬了一下。
这一下可不是什么轻轻的,吮吸还带描摹,把这男人平时对付她的手段再狠狠“报复”回去,雷东多果然闷哼了一声。
图南很满意,但是下一秒,搂住腰肢的手臂蓦然收紧,她也感受到了一种窒息,喉咙里忍不住溢出呜咽:“费尔……”
雷东多稍微松开了一些,尽管从刚开始在门口看见她,穿着可爱的睡裙站在他的面前,他就已经想这么做了,他想什么都不管,就把她搂进怀里,对她做尽这些日子梦里的坏事。
想到梦里她哭着喊他亲爱的,老公,什么好话都敢说,雷东多呼吸一紧。
图南胸口贴得雷东多这么紧,怎么感觉不到他的变化,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绯红,然后她就发现雷东多的目光已经发生变化,紧紧盯在她的身上。
图南有点承受不住雷东多这双迷人褐色眼睛的凝视,尽管很深邃,很迷人,就在她错开目光的一瞬间,雷东多突然手臂用力,将她转了一个方向。
刚才图南是斜着坐,现在被雷东多锁着,她想要站起来,但是雷东多的手臂还搂住她,她不得不双腿岔开坐在他的腿上,脚尖都不能碰到地面。
图南几乎全身的重量,都在雷东多的身上,如此,他们之间的距离就真正可以称得上密不可分了。
“费尔……你……”如果不是因为身材和力量都过于悬殊,图南不至于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
“怎么了?亲爱的。”这已经是雷东多最温柔的举动了,这些日子实在是过得苦,如果不是顾忌着自己在图南心中的完美形象,雷东多早就抓住她的手,把她压在沙发上了。
“没……什么。”图南试图让自己挪动一下屁股,但是不行,有种锁叫做榫卯结构,左右是移不开的,除非是上下挪动。
图南又试图直起腰肢,刚动弹了一下,雷东多骨节分明的大手就摩挲到她的后背,穿过一头微卷长发,按住她的脖颈。
然后他俯下身,吻住了红唇。
和刚才的浅尝辄止完全不同,这一次,雷东多抵开贝齿,图南还在大手的作用力下,不得不扬起脖颈承受这情意汹涌的吻。
关键是,还不是短短的几分钟。
尽管过程很温柔,很体贴,还是让图南有一种,自己快要被雷东多亲死的感觉。
纤手覆盖在硬邦邦的胸膛上,想要推开男人获得一点喘息之机,反应过来,已经被雷东多拉着,去解他的衣扣。
随着黑色纽扣解开,那完全符合一位“兽腰”的强壮胸膛就袒露出来,肌肉线条流畅分明。
图南余光瞥见,手腕想要挣脱束缚,伸过去摸两下,但是雷东多没有给她这个“耍流氓”的机会,他又把手探进了她的睡裙。
“图南尔,我想我忍不住了。”声音低沉中带着些情。欲的沙哑,就算对她做着坏男人的举动,他的话依然这么的有礼貌。
图南的腰肢已经开始轻扭,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淡淡的喘息,“别,别在这,费尔,窗帘还没拉。”
雷东多太过专注,没有注意到这件事,这对非常注重细节的他来说,几乎已经证明了他此刻已经全然不像外表表现得那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