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出了她助理的声音。
“是的,普拉察将军在哪里?”
一阵沉默:“我们不知道。”
“你们没跟他在一起?”
又是一阵沉默:“我们认为他已经牺牲了。”他咳嗽道,“他们投放了毒气。”
“现在最高长官是谁?”
又是一阵长时间的沉默:“我认为是您,女士。”
坎雅停了下来,大吃一惊:“不可能,第五军呢?”
“还没听到消息。”
“萨姆将军呢?”
“他死在家中,是遭人暗杀的。卡玛萨、珐琳也都牺牲了。”
“不可能。”
“这只是传言,没人看到尸首。不过收到消息时,普拉察将军相信消息属实。”
“没有其他上尉了?”
“俾偌哈卡迪上尉在锚地,但我们只能看到锚地上冒着大火。”
“你在哪里?”
“一栋扩张时代的塔楼,在帕拉姆路这边。”
“你手底下还有多少人?”
“大概三十人。”
她清点了一下她的士兵,心中很是沮丧。到处都是受伤的男男女女。弘子倚在一棵枯死的香蕉树上,眼睛紧闭,脸庞红得像一盏中国的纸糊灯笼。也许她已经死了。有那么一瞬间,她不知道自己是在乎这个生物还是……她的士兵都在她身边,目睹着这一幕。坎雅看向他们少得可怜的弹药和士兵们的伤口。这些是她仅存的几员残兵败将。
收音机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我们该怎么做,上尉?”阿皮查特中尉问道。“我们的枪对坦克构不成任何杀伤力,我们根本无法——”通话频道因静电发出爆裂声。
河那边传来隆隆的爆炸声。
士兵萨若武从树上爬下来:“他们不再炮击码头了。”
“看来我们要孤军奋战了。”派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