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剑主低头看向自己胸口那道被洞穿的伤口,脸上并未显露半分痛苦,只流露出一抹惋惜之色。“果然啊,想让你就此加入我们,并不容易呢。”“既然如此,那就让你吃些苦头吧。”说着话的同时,殷红面前那本该被洞穿心脏的剑主身影开始一点点模糊下来。仿佛被一双无形大手在天地间抹去般,就此诡异的消失不见。“这是?”看着面前消失的剑主,殷红皱起眉头。手中的惊霄虽未完全恢复到能驱使斩出名剑的程度,但在接连吸收了剑光之后,惊霄的伤害也绝对是名剑的锋锐程度,被一剑洞穿胸口,剑主毫发无损,还是说“幻觉?”几乎是殷红话语落下的同时,剑主出现在远处,先前被殷红一剑洞穿的伤口诡异的消失不见,整个人再次恢复成了原状。“你真的很有意思呢,想要在我的域里面杀我?”“这是做不到的。”剑主笑道,语气之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殷红皱着眉头,“那就试试吧。”话落的瞬间,他不再隐藏实力,身形化作生死影,瞬间抵至剑主面前,手中惊霄长剑被他收起,兵煞之气凝作长枪,狂风暴雨般的向前不断刺去。每一击都携带着真元境初期之极的狂暴力量。枪锋所过之处,就连空间都为之震荡。然而这恐怖的枪锋此刻在剑主面前却仿佛被慢放了一般。那攻击还未曾抵至剑主身前,便在距离剑主身前三尺空间前诡异的减缓下来。剑主就这般闲庭信步的走在那狂暴的枪锋之中,时不时手指轻点那枪锋,就让那兵煞凝聚的长枪瞬间土崩瓦解。“真是不乖,那就让我好好教训一下你吧。”剑主轻声道,与此同时,先前一直在身旁悬浮的那柄妖异紫剑浮于掌中,正是名剑,浣纱。只是向前一斩,殷红整个人在这一刻都停滞了。并非是被对方某种神通定住,而是那柄剑斩出的瞬间,一股难以想象的庞大神识自上而下降临,强横的将他整个人定住,一时间,就连想要动弹都极为困难。“又用幻术!”殷红察觉到了什么,身上人道初火再次暴涨开来,漆黑的火焰宛如燎原之火般自殷红身上狂乱涌动,照耀周围的黑暗空间。那方才将殷红压制的神识在这一刻瞬间被驱离。剑主手中的名剑之彩瞬间黯淡下来。“人道初火,真是不好对付。”剑主感慨一声,眼中满是贪婪之色。不愧是叶寻平这些年间一直想要夺取的好东西。只可惜,落到殷红身上了。咔嚓——寒冰不知何时在剑主身旁凝实,那能够冻结真元的瀚海蓝冰在这一刻于剑主四面八方出现,朝着中央之处封锁,试图将剑主永久冻结,然而剑主只是神色恍惚片刻,手中长剑转动。一剑斩出,紫红色的妖异光幕如同天堑般降临而下,只是一剑,便将那大片的瀚海蓝冰连同空间一切切割而下。先前那轻易封锁人形土灵的瀚海蓝冰在剑主面前却连一秒都未曾拖延住。不过对于殷红而言,时间却是够了。几乎就在剑主挥剑斩碎瀚海蓝冰的瞬间,殷红已然化作黑影,进入剑主身前,没有丝毫犹豫,掌中已然掐诀,眼中血光乍现!“兵玄·煞血!”神通催动的瞬间,剑主和殷红身上几乎同时爆开血色。因为距离之近,就连殷红都无法避免这神通的霸道。但无妨,哪怕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只要能达成对剑主的伤害那就并非无用功。这以破魔道·蒸血和兵玄结合的神通在这一刻发挥了奇效。其强悍的神通哪怕是此刻的剑主都抵挡不住,在煞血之威下,剑主体内的鲜血顿时被爆开,一时间白衣染血,脸色惨白。“这是,兵道神通?”与殷红交手,这还是她第一次真正本体受到创伤,一时间看向殷红的眼神都有所变化。在手中名剑受创,无法施展道剑,其他神通还受到她领域压制的情况下,还能做到这种程度吗?真是个怪物。不能这般被他继续近身损耗了。心中思绪间,剑主手中浣纱翻转,由斩变刺,欲以此招逼退殷红。然而此刻殷红却是做好了与剑主生死厮杀的准备,好不容易近身剑主,此刻怎会因畏惧一剑而躲闪。那一剑实在太快,殷红判断这一剑根本躲不过去,干脆也就不躲。噗呲——只见得空中血花爆开,殷红被那浣纱长剑刺穿肩膀,血色渗出。吃痛间,殷红那黑红漩涡的眸瞳却未曾有一丝一毫的动摇。,!眼中已是火光大作。“煞印,爆!”话落的瞬间,原本因煞血而被引动鲜血的剑主体表顿时再绽血花。大片的血肉随着那体表附着的煞印而被引爆带走。在一片血雾之中,剑主的身影消失不见。殷红顾不得肩头的伤口,双眸死死的盯着前方,神识试图搜寻对方的身影。什么情况?这家伙,逃走了吗?不对,杀意感知此刻正在不断嗡嗡作响,剑主并未离去,她正在继续新的杀招。先前的兵玄·煞血虽然造成了一定伤害,但终究没有让对方伤筋动骨。在这剑的域中,神通伤害也受到了压制。还是只能以名剑与其交手吗就在殷红思绪间,只见得那于面前的血雾一点点消散而去,在那血雾之中,剑主的声音缓缓传出。“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有意思。”“不错,你的神通真的很不错,与上次酆都一面时,你成长了太多。”“但眼下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就先不跟你缠斗了。”“而且,你的剑也用不了吧?”“这种状态的你,是无论如何都赢不了我的。”“让她当你的对手吧,我想,她应该也会:()灵气复苏:我以傩面杀穿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