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别紧张,我会慢一点。”他的声音比平时低至少三度,带着某种她从未听他使用过的低频共振,像从胸腔里闷出来的。
她听着这声音,腿差点软了。
她一手撑在办公桌上,另一手笨拙地去解他的皮带,手指笨得像攥了两根木头。
最后李赣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引导她把拉链往下拉。
黑色长裤脱下后,她亲眼证实了他绝没有阳痿——他硬得吓人。
她的脸彻底烧着了。
李赣扶着她跪坐在办公桌边沿的双膝,让她的上半身往前倾。
她俯身把乳房轻轻夹住他的肉棒——从下往上托,那两团巨大的乳肉立刻把肉棒深深埋进狭窄温热的乳沟里。
只露出前面红亮的头部。
他猛地倒吸了一口气,喉间逸出一声极低极压抑的喉音。
她听到这声喉音,差点当场高潮。
“是这样吗?”她仰头看他。
他那双一向从容的眼睛此刻瞳孔放大了许多,喉结在喉部连续滚动了好几次。
“可以,”他声音又干又哑,“上下——对,就这样推。”
她双手托住自己大得惊人的两团乳肉,开始从外往内推挤,肉棒被裹在又软又厚的脂肪层之间被两侧的乳肉反复挤压。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胸口滚烫地跳动着,每一次她推开乳房让肉棒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就看到龟头上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吞了口口水,再把乳房夹上来重新吞没肉棒,让棒身在双重乳沟间上下滑动。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她在他压抑的喘息节奏中获得了一种征服感,这让她更加卖力。
他伸手握住她的乳房两侧帮她更大幅度地推拉。
他的拇指每次搓过乳晕时都会按压到那两个陷在乳肉里的凹窝。
他轻轻地用指腹按了按左侧陷下的乳头位置,那个凹窝竟缓缓往外凸了一点,从乳晕边缘翻出极小的粉红色组织,湿润地、试探性地藏在蕾丝提花的阴影里。
张大吃惊地低头看着自己正在自己变化的身体,继而又抬头看李赣:“它——它出来了?”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内陷乳头,被刺激会凸出来。”李赣解释得极为简短,但他那双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她胸前正在变化的两个乳头——右乳那个陷得深一些,在他的拇指反复按压乳晕后也慢慢往外翻出来,露出比左乳颜色略深一点的粉红色乳尖。
她的内陷乳头在他的热度和爱抚推挤下终于完全勃起了。
这种感觉新奇而羞耻,她以前自己碰它们时从来没有过这样明显的变化。
她喘着气把双乳夹得更紧,让乳头蹭过他的小腹皮肤,那股痒麻让两人同时发出呻吟。
她已经完全湿润。
就在她上下起伏了数十次之后她明显感觉到他即将到达极限。
他推开她的手想抽身退出去,但她却抢先一步重新用乳房死死夹住他的肉棒。
那个比之前更硬更烫的棒身在她乳沟里跳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顶端喷出,重重射在了她双乳之间,又溅到她的锁骨、脖子、下巴上。
她没有任何躲闪,只是托着双乳把这波余震一滴不漏地接收了。
最后她低头看自己胸口上那滩黏稠液体顺着乳沟慢慢往下滑,滑过小腹,滑进黑色蕾丝大腿袜勒出的勒痕里。
她的开裆丝袜和灰短裙在她刚才不断挤压和磨蹭时全部湿透了——不是他的体液,而是她自己。
她整个大腿内侧连同办公室地板都沾着亮晶晶的液体。
她低头大口吸气,胸腔剧烈起伏。
然后她抬头看他,嘴角是胜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