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回头,只见一只猴子就这样直直的停在了半空中,我的辟邪此时此刻正在它的手中捏着。
嗯?
我瞪圆了眼睛。
根本就没有关注这个猴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没有关心为什么我的辟邪会在它的手中,我只知道,我要将我的辟邪给抢回来。
于是。
我快速的朝着它扑过去。
我完全没有注意到,我刚才使劲敲了很久的门都没有被打开,而这个时候,追击着猴子的我根本就没有碰到任何阻拦就直接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这一边,与刚才的那一面真的是天差地别。
如果说之前那边是亮的刺眼,那么这边就是完全的黑暗,甚至是还有几分的让人心里发慌。
光与暗在这一块交替着。
我看不清楚周围的一切。
那一只猴子呢?
不对。
为什么自从见到了这一只猴子之后我就变得十分的不对劲?我之前是这样容易发怒的人吗?
我刚才直接就只关心那一只猴子!
为什么?
我难道不应该关心自己的辟邪为什么会在它的手中吗?
我忽的愣在了原地,细细的思索着。
就在之前对着这一只猴子动手了之后一切就完全的不对劲了。
“咔嚓,咔嚓——”
嗯?这是什么?
忽然。
周围的环境好似一大块玻璃一般,就这样出现了裂缝,很快,周围的一切都变了。
我再一次站在了大门外,手中捏着了自己的辟邪,那一把锁还在门上挂着,满把手依旧是崭新如初,像是刚刚从厂子里面抱出来的一样。
我咽咽口水。
冷汗快速的沿着鬓角滚落,身体上也一阵窸窸窣窣,我知道,这是汗珠沿着我的脊骨滚落,最后砸在了地面。
我紧了紧自己手中的辟邪。
难道,刚才经历的一切都是错觉?
我压低着身子,朝着门缝里面看过去。
卧槽!
这是什么东西?
只见地面如同我刚才经历的一般都是鲜红色。
这是鲜血?
那么,我刚才遭遇的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