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两具身体衣衫不整交缠着。
白千机械式地抱着白荔细细密密顶撞了数十下,捻开她内裤上面一角,挺起兴奋勃发的性器对准阴蒂尽心尽力压碾。
伞头肿胀发烫,馋得往外冒春水,肉贴肉碾过怒放的珠蕊来回止痒。
小时候白千也曾经小心拨开白荔的内裤露出下体,说不清是真的想安慰取悦她,还是自己看了不该看的邪念缠身——
总之他畜生不如欺软怕硬地抓住了这辈子可能是唯一一次能够对小小的白荔出手的天赐良机,恨不得把懵懂又黏人的软萌妹妹当成抱枕能蹭多久就多久。
那会儿提心吊胆害怕东窗事发吓死舅舅一家人,现在重温旧梦,这么玩就纯属小孩过家家。
阙值高了,只蹭蹭不进去对白千来说跟吃素一样,无滋无味不够爽。
可白荔长大了,却还像个孩子一样简单又欢喜地缠着他让他顶胯,被他弄得躯体发软脸红嘤咛。
两瓣嫩红的蚌肉被茎身捣出汁,润得滋滋作响,跟着主人向两边垂头湿哒哒啜泣。
白千光听她呼吸时紧迫的重音就知道她很上头。
虽然他觉得隔靴搔痒有些麻木,但要是能让娇气鬼白荔满意那就还是做吧。
糟了……一不小心又变成伺候皇帝了。
“有没有兴趣给哥哥舔一下鸡巴?”白千捏着龟头快速拍打充血的阴部,冲昏头想到什么说什么。
白荔已经开始在笑了:“好啊,我现在就想舔鸡鸡。快给我舔。”
白千瞳孔一缩,这才想起她们晚餐才吃了辣的,嘴巴里现在都还在痛。
白荔又逗他。
“算了……”
白荔可惜道:“真的不要我舔么?我忽然好想好想舔你啊。”
白千微笑:“那我下次也要剥完麻辣小龙虾摸你。”
白荔:“我看你是想死。”
白千扶着肉棒改戳穴口。在什么位置他很熟悉,不用看就能找到。
顶端抵着布料往里微陷,将深灰的水色旋磨开。
“怎么湿成这样了,要不要我帮忙堵住?”
水越戳越有,从软嫩的私处漫出来打湿白荔贴身的内裤。
白荔顾不上拌嘴,饱含深意地带着哀求叫唤:“千千…”
青筋虬结的阳具朝着最湿处进出施压,强迫穴肉撑开小口嘬吸。
“在咬我呢。”白千反过来逗她,“真是贪心,一碰到鸡巴就想吃。”
他玩了一会儿才舍得回头磨阴蒂,倒没有在小穴久留,也没有挑开那里的内裤。
没戴套,太危险了。
假操一下,以示亲爱。
白荔是成天喜欢勾着人玩乐的小皇帝,他时常对她产生冲动,像这样有想法了压一压顶一顶调情解馋都很正常,他还不至于真的管不住下半身捅她。
二人窝在沙发上黏了一会儿,等白荔蹭够了兴致淡去,也就放生了自投罗网的胞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