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白荔难受,越性揉着阴蒂放开了挑逗。
白荔被哥哥戳得腿软,见到救命稻草一般抱住趴过来的白千软声叫着千千,指尖掐进他的后肩无助发泄。
“啊……不要停,哈啊、千千…再插。”
被子里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
白荔触电似的张着腿让白千弄得浑身酥麻,她又被送上了顶峰,搂着白千成了软成水的死鱼一条。
白千抽出手指,下半身火热难挨,现在轮到他被硬控了。
但他已经没有了核心利用价值,白荔连手指都嫌太粗吃两口就累,想也知道不会再关注他的死活。
“我要擦。”白荔拉长了音调呼唤,慵懒地浸泡在情欲里。
“你要擦什么?是要插吧?”白千问。
“不要。”
“那我呢?”
“我要纸。”
“所以我才不喜欢跟你玩。”白千略加思索,捞起白荔又抽了她屁股几个巴掌。
打完妹妹白千神清气爽,抓着她的屁股肉心平气和捏弄:“今天流了这么多水,喝点水再睡。我去帮你拿纸和杯子,荔宝等着。”
他揍的可是皇帝,真是太爽了。
白荔先是打了回去,噘着嘴报复完哥哥以后,没有松手让他走,而是勾住脖子骑到他身上。
腿心淌着水坐在白千紧绷的内裤上,肉缝滑腻腻地抵着他自发磨蹭,很空虚的样子。
“你很想跟我玩?”白荔嘴角扬起意犹未尽的笑。
得了吧。
白千掌着白荔后臀的嫩肉,盯着她坐的部位没有接话。
他能感觉到正在渗下来的湿意,内裤泅着热痕,不能继续穿了。
“要不要,怎么不说话。”白荔见哥哥没有着急巴结自己,挑了挑眉,撑着他的肩膀跪起身作势要走。
分开之处,一道乳色的水线粘连在空气中摇晃。
白千身上重量一轻,不等人彻底退开,他往上掐握住腰把白荔按了回来。
这一下又急又重,白荔被身下狰狞隆起的硬物顶得腿心酸软,结结实实撞在胞兄裆部时不禁错乱闷哼。
贴着她的那根东西好像更粗大了些,硬实地膨胀起来撑高内裤。
白千也哑声喟叹了一下。
那双骨感分明的漂亮大手箍在白荔腰窝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扶着她挺进慢摇,节奏很有规律,同时还暗暗逼着她往下压碾。
白荔送上门的逼,他当然要操。
他是怕她一会儿做痛了又要哭。
那时候就不是她说停就能停了……虽然他也不是没有直接退出来过。
算了下日子,白荔是正在排卵期,身体状态比平时更加欢迎进入,也更能忍耐,怪不得会叶公好龙蠢蠢欲动真想跟他交欢。
哈。他今天逗她玩了那么多次,她一次又一次地拒绝,他都没放在心上,她不会是自己纠结后悔到了现在吧。
白荔自从哥哥推着自己动,人就软倒在了他怀里跟着扭腰摆胯,苏醒的小弟弟被她骑坐得朝上挺翘,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龟头顶戳。
刚刚泄过的身子本就水润不禁碰,白荔飘飘然轻喘着搂住白千,交给他来玩弄和把控。
她正想着这也太色情了。
便听见他在耳边嘟嚷说:“我在看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