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怎么可能!”
夜惊堂连连摇头,否认了脑海里蹦出来的荒唐猜想,没再细细观赏手里的淫画,将纸张折回原样,夹进了原先的杂书里,将几本书一起放回了原位。
而后下了马车,准备离开。
但刚出车厢,就瞧见御马监门口,一个女子捂着小腹走了进来。
女子身着大红裙子,浑身无半点杂色点缀,只透着纯粹的艳丽,但那张更为艳丽的容颜,却又压得住这套大红裙装,一出现让夏日烈焰都好似失色了几分。
夜惊堂一愣,有种被抓包的心虚,他方才还在车厢里看涩图来着。
于是,夜惊堂连忙跳下车,遥遥招呼道:
“钰虎姑娘,你怎么也在这儿?”
身着红裙的大魏女帝,起先似乎没有发现里面的夜惊堂,红润朱唇半咬,杏眸晶莹剔透,蹙着眉头,隐隐有一丝不忍和痛楚在这张艳丽的脸蛋上流露,就像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走进御马监,忽听到他人呼唤,女帝面上闪过一刹那的慌乱,看清对方是谁后随即调整好了表情,摆好仪态。
缓步向前,在夜惊堂身前恰到好处的距离定立,盈盈一礼:
“我过来照料圣上的马,夜公子怎么也在?”
“我和靖王进宫,得了一副太后娘娘的墨宝,正准备回去,好奇来御马监瞧瞧。”
“哦……”
女帝眨眨眼睛,看向夜惊堂手里的画轴:
“太后娘娘的画?”
夜惊堂倒也没吝啬,来到跟前,颇为郑重的展开长卷:
“钰虎姑娘觉得如何?”
“嗯……此画可谓神形兼备,把市井小民谋生不易的意境,刻画的入木三分……”
两人胡扯片刻后,夜惊堂收起画,看向马场,询问道:
“这匹马是什么马?看起来着实威武,我刚才过来惊了一跳。”
闻言,大魏女帝身子不经意颤了颤,她今日过来就是为了履行昨夜李文公给她下达的指示,来“照顾”这匹马的。
当下,她心思电转还是耐心向夜惊堂做出解释:
“此马名为脂虎,产自燕北,是十大名驹中乌云踏雪的马王,世间独此一匹。”
夜惊堂忍不住称赞:“这马和姑娘,无论名字还是气质,都挺般配。”
“这匹马的名字,都是我帮圣上取的,自然般配。”
女帝保持伪装的宫女身份,随口说了句,来到围栏入口,挑起围栏,走了进去。
夜惊堂在一旁拦住:
“诶,当心,这马惊了,我不一定拉得住。”
“不用担心,此马一直由我照料,不会伤人。”
女帝一进马场,大红马便主动跑了过来,瞧那副急色的样子,总觉得与寻常马见到主人时表现的不一样。
只见女帝站到马侧,踩上马镫,想要坐上马鞍,但这匹大红马明显不够乖顺,魁梧马身来回摇晃,不断轻嘶。
“咴咴……”
女帝穿着红色宫鞋的美足在马镫上僵了僵,眼见无法稳住身形坐上马身,只得尴尬的站回地面。
“嗯……它平时不这样的,估摸是饿了吧?”
她对身后憋着笑的夜惊堂解释道,心底却在责骂李文公。
定是这老色棍提前给脂虎喂了药……!它现在想……
“呃…钰虎姑娘想表现下骑术吗?我可以扶你上去。”夜惊堂表情自然道。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