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里极简,没什么多余的摆放,只放了两个蒲团。
没生病的时候,母亲就在房间里打坐修行。
父亲则隨身带著储物袋。
想睡的时候他会自己弄一张床出来。
许源一把抄起蒲团。
——蒲团下面什么也没有。
安全!
他衝出去,转个身,进入自己的房间。
大概是受母亲影响的缘故。
“许源”的东西也不多,並且摆放得很整齐。
他双手飞快地翻捡东西,一个一个查看,把所有东西都过了一遍。
也没问题!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他回到客厅,又检查了一遍所有的东西。
外面走廊再次响起脚步声。
许源已经把所有房间都检查了一遍,刚鬆了口气,双手扶著茶几,慢慢在沙发上坐下来。
自己想多了。
应该没事。
篤篤篤——
敲门声响起。
请进。
许源正要开口,忽然又闭上嘴。
还有一个地方忘记看了。
沙发。
他趴下去,躺在地上,扭头朝沙发下的空隙望去。
只见沙发里面的地板上,躺著一个人。
不——
不是人。
看那状况,应该是乾尸。
乾尸的眼睛被红线缝上,浑身都是以血写成的咒文,手脚被镣銬锁住。
篤篤篤——
敲门声再次响起。
许源看著这具乾尸,只觉得时间变得无比漫长。
警察在外面敲门。
而我在屋里发现了一具一看就不对劲的乾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