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从没有直接说弥斯先生是男妓!是他们自己胡乱发散!……您之前不也和他闹矛盾了吗,您知道的,我一直站在您这边……我一直在弥补……”
“好吧,没有道歉,只有辩解。”
萨拉尔脸上没什么表情,“你其实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至于你的那些讨好,只是怕我仗着卡恩斯家族的势力,找你秋后算账。”
特鲁曼额头渗出细细的汗水:“是我失礼了,是我失礼了。我诚恳地向您道歉,卡恩斯少爷。”
萨拉尔叹了口气:“弥斯又不是我的物品,你跟我道歉算什么?”
特鲁曼愣了愣,他的神情先是惊慌,随后逐渐出现一丝怒色。
“所以您过来,只是为了侮辱我,给您的小情人出气。”
特鲁曼咬紧牙关,“您果然跟传闻中毫无区别,居然让一名首都贵族,向那么一个低贱的家伙弯腰……”
“我姿态这么低,只是在尊重卡恩斯家族!别以为你有了魔力,之前那些破事儿就没人记得——”
“嗯,我想好了。”
萨拉尔一拍手,“还是用二号方案吧。”
“什、什么二号方案?”
“一号方案,我温柔地抹掉你的记忆,毕竟我有一点点保密需求。”
“二号方案,我痛苦地抹掉你的记忆——因为你对我的目标非常、非常不尊重,还给他带来了许多麻烦。”
“正好,我需要找个倒霉蛋试验一下——”
萨拉尔伸展左臂,血肉鲁特琴再次成形。
琴弦不再是温和的淡红色,它们变成了透亮的深红,如同血珀。
全新的旋律在房间内回响。
它极其规整,节奏如同钟表的指针,又像是陌生人在深夜叩门。
特鲁曼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他双手抱头,脸上涕泪横流,两只眼珠朝着不同方向乱转。
“放过我!放过我……”
“我不该偷东西,不该说那些话,我不该偷东西,不该说那些话我不该偷东西不该说那些话我不该不该……不……”
特鲁曼在骇人的尖叫声中晕倒在地,萨拉尔却没有收起琴弦。他只是弯下腰,指尖在特鲁曼眉心点了点——
特鲁曼再度醒来时,他脑海里的“卡恩斯少爷”和“弥斯”,将会变成不知名贵族“卡翁斯”及其同伴“迈瑟”,只留下浅淡的印象。
“嗯……放花瓶碎片是哪几个小子来着……”
萨拉尔跨过口吐白沫的特鲁曼,随手把玩着血珀琴弦。
“我们可以继续睡了吗,弥斯?”
角落的阴影里,餐叉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那家伙没有偷偷做怪事,只是在收拾伤害你的人类。”
“唔,先回去……”
弥斯揉了揉惺忪的眼——被子压根没有萨拉尔胸口那种弹力,也没有萨拉尔暖和,他很快就醒了。
说实话,比起那些微不足道的人受惩罚,他更需要他温暖的垫子。
不过,能看到萨拉尔的新把戏,这一趟也没算白来。弥斯再次满意地确认,“有心的萨拉尔”才是最不讨厌的萨拉尔。
……说起来,自己也是时候整理一下新能力了。
弥斯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和小蛇一起走向卧室。
明天好像要去塔丝主持的秘密葬礼,接着还要回红琥珀住着……说起来,萨拉尔那幅《完美的爱》,什么时候能画完呢?
他有些好奇它最终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
最开始写的版本不太满意,极限修改了一波[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明天会多更新一些的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