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书生风骨不错,料想就是那荣氏次子,极有可能成为她未婚夫的人选。
“你这人怎生这般无礼。”,一书生面色不愉,指着戚云福厉声斥责。
他挥手让随从上去将人制住。
戚云福蹬蹬脚下的鹿皮小靴,将扑过来的随从一脚踹出去,至于几个英雄救美的书生,都教她各甩了一鞭子,绑住手脚堵着嘴,举起来就要往车厢上砸过去。
“郡主万万不可!”
戚云福看见来人,忙将被捆成球的书生扔出去,擦擦手上的泥巴,握拳警告李婳不许乱告状,而后嘴角扬起,乖巧地团手站着。
“陈叔叔。”,戚云福一脸无辜。
来人正是陈同,他下值后刚好打算去趟冠令王府,没想到就碰上了这一幕。
陈同无奈至极:“郡主,您怎么能当街打人呢。”
戚云福:“没有当街,我特地选的青巷口。”
“……”
陈同艰难地抹了一把脸,他缓缓吐息,顷刻间面色沉了下来,环顾四周狼藉,厉声道:“尔等竟敢以下犯上,冒犯先帝亲封的福安郡主,按罪当杖五十大板,但念在郡主安然无恙的份上,便饶你们一次,回去若胆敢颠倒黑白辱郡主名声,本官定会禀明圣上!”
“福安郡主……”
容谌一向沉稳的脸上闪过愕然,旋即垂眸,遮住眼底复杂的情绪。
十五岁“爱卿啊,她爹虎狼之臣,……
看着东堰伯府的人将李婳接走,陈同才深深松了一口气,把戚云福送回王府,期间问了她在宫里的近况。
戚云福叹气:“皇宫里虽然大,可是这段时日也逛完了,湖里的鱼更是吃得腻味,关键是皇后总吆着忒严厉的嬷嬷教我礼仪规矩,怪是烦人的。”
陈同心里冒出不太好的预感:“湖里的鱼?”
戚云福呆了一下,待反应过来自己把坏事抖搂出来后,忙狡辩道:“是厨!厨房,就是御膳房里的鱼。”
陈同眉毛微挑,也不戳破她。
想来宫中生活枯燥乏味,戚云福自田野长大,不能适应也实属常理,他试着建议:“京都街集繁华,郡主可以约着新结交的好友去游玩,再者京郊也有不少温泉馆子和围猎场,那可以跑马,你应该会喜欢的。”
“王府里就有校场可以跑马,还养着许多小马驹儿呢。”
陈同笑道:“在围猎场里有圈养的家禽可以骑猎,头名还得奖品呢。”
“奖品是甚么呀?”,戚云福微微睁大眸子,话音落下时却又很快地摆了摆手:“算了陈叔叔你还是别同我说这个,万一不是我喜欢的,我就不乐意去了。”
陈同笑了下,拱手告辞。
那几个书生和东堰伯府只怕不会善罢甘休,他还要过去走一趟,给说和一二。
夜里,戚云福抱着汤婆子趴在暖榻内,翻看居村长给她的册子,抄到先帝头上等等。
时间线清晰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