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摇了摇头。
唐飞强迫自己的目光从太师椅上离开,朝着屏风后看去。
一面落地镜吸引了唐飞的注意。
最重要的是,这个落地镜太大了,而且屏风似乎是故意放在镜子前,想要遮挡住镜子一般。
这就显得很奇怪了。
合上屏风,唐飞走上前吹干镜子上的灰尘。
但就在唐飞的视线刚落在镜子上,目光就被吸引住了,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原地般,一动不动。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一般,呼吸困难。
一阵阵风从外面呼啸,不知钻进了什么缝隙中,发出如孩童啼哭般的刺耳声音。
在伴随着外面刺耳的乌鸦嘎嘎声,以及房间中突然升起的那股寒意,使得唐飞如今犹如身处地狱般,浑身的骨头都在打颤。
尤其是镜子中的东西,更是让人头皮发麻,冷汗直冒。
离远看,那是一个黑影。
从外面缓缓走进来,就在唐飞身后的不远处。
离近看,她是一个男人。
之所以说是黑影,是因为他已经彻底被鲜血染黑。
他的脸上同样裹了一层血痂,上面还有很多干裂,唐飞之所以把他看做是一个男人,因为对方是一个光头,没有丁点头发。
难以想象,要达到这样的效果,他究竟流出了多少的血。
不过,当对方距离唐飞仅有一米之遥时。
唐飞看到了对方的同样被血痂包裹的赤脚,很小,有点像是古时候的三寸金莲。
刹那间,唐飞的脑子嗡的一声。
“不是男人,是女人!”
这让唐飞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浑身紧张的像是拉满弓的弓弦一般。
唐飞缓缓把手伸进口袋中,从中捏着小白的胳膊。
颤声开口:“你是,许平君的姐姐?”
对方似乎听到了唐飞的声音,这个一身血痂的女人,缓缓转头看向了镜子中的唐飞,目光迷茫不解。
但仅仅片刻,她便视唐飞如无物。
继续迈步向前。
唐飞只感觉一股阴风从身旁吹过,浑身血痂的女人便在镜子里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