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时间,怎么不是耽误呢?
而他也只是对她淡漠,並没有对她恶语相向,又或是折磨,这大概已经是他能做的极限了。
她却强求了两年。
以后不会了。
池瀠转身向外面走去。
看著她孑孑背影,沈京墨的心臟像是被手轻轻拧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
这一晚,池瀠搬去了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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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闺蜜唐柠约了闺蜜团四人吃饭,池瀠到的时候其他人还没来。
她先去洗手间洗手,回去时经过一间包厢,听到熟悉的声音。
包厢门半掩著。
池瀠停住脚步看过去。
里面男男女女坐了一桌人,沈京墨坐在主位,旁边坐著林疏棠。
看著这一幕,池瀠没什么表情。
既然知道沈京墨在这段婚姻里是委曲求全,那她就成全他们好了。
池瀠不想再看,抬步正要走,却听到有人调侃。
“你那小作精老婆怎么没吵著要来?”
她再次看过去,发现说话的人是沈京墨的大学同学,以前打过照面。
结婚后她確实喜欢缠著沈京墨,不带著她想尽办法也要跟著,不然半路总有保姆保鏢的电话打到沈京墨的手机上,小作精的外號也是从他们这传出来的。
看来今天是同学聚会。
林疏棠和她同级,比沈京墨低三级,能出现在这里自然不是以同学的身份。
沈京墨手指摸索著酒杯,淡淡道,“今天不提她。”
周围有人察觉气氛不对,立刻转移话题,“疏棠既然回来了,那就不要再走了吧,如今你已经是小有名气的演员,沈夫人想来也不会再反对了。”
有人附和,“是啊,京墨为你付出太多了,当年沈夫人想要找人毁掉你,是京墨答应了联姻,你才只是被送往国外而已。“
林疏棠娇羞地看了一眼沈京墨,低著头说,“你们別说了,我和京墨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係,当初出国是我心甘情愿的。”
眾人起鬨,沈京墨却像默认了一样没什么反应。
池瀠握著门把的手颤抖,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原来是因为阮明臻看不上林疏棠,沈京墨为了保她才答应了这场联姻。
昨天她还纳闷,沈京墨是会被恩情牵著鼻子走的人吗?
果然,他是为了林疏棠才牺牲了自己的婚姻。
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亏她昨天还觉得是自己对不起他。
原来根本没有谁对不起谁。
自己也不过是他利用的棋子。
就在她愣神之际,唐柠从身后拍了拍她的肩,“瀠瀠,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池瀠回过神,拉著唐柠就要走。
结果唐柠眼尖,看到包厢里这一幕,她脸色大变,“林疏棠那贱女人回国了?”
池瀠一愣。
唐柠並不知道沈京墨和林疏棠的关係。
她反应这么大,是和林疏棠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