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如果跟你有任何关系,我都不会放过你。”
谢玄不怒反笑,举着扇柄敲了敲谢景澜的手,示意自己有方法。
他清了清嗓子,揉了揉红红的脖颈。
“前朝曾有一官吏,名冯璞,代我朝掌管着南巫族,不想有一日前朝覆灭,南巫灭族,冯璞也不知何踪。”
看着谢景澜扫视来的狠厉目光,他悻悻地摸摸鼻子继续说道:“恰好,我知道他在何处。”
他扬起玉骨扇面轻摇,贱兮兮地轻笑,等着面前人继续问他。
“……”
未等谢景澜下一步动作,强撑着的褚云鹤压声询问。
“二皇子,你说的冯璞,在何处?”
谢玄暗爽,刚想说话,房门突然被踹开。
来人衣着鲜亮,黑袄白靴,声音清冷严肃,对着谢景澜微微屈身。
“几日不见,谢大皇子清瘦了。”
谢景澜微微偏头,点了下头示为行礼。祁镜春早已习惯谢景澜这副谁也不放眼里的轻狂模样,给躺在床上虚弱的褚云鹤行了礼,语气却十分逼人。
“褚太傅,一趟茶州之行就给累成这样了?这副拖累的身子,以前是怎么为圣上出生入死的?”
祁镜春脸上表情难以捉摸,似笑似不笑,未等褚云鹤说话,接着道:“要我说,你早些辞官回乡,去做个自由的人,有什么不好?”
「非要为皇帝老儿卖命,有什么好。」
谢景澜低眉看向褚云鹤,他不明白祁镜春说的为圣上出生入死是什么意思。
「他不只是一个教书院的太傅吗?」
褚云鹤只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什么话都没说。
许久未说话的谢玄此时小心翼翼地开口。
“师傅,你怎么找到这来了?”
祁镜春瞪了他一眼,双手背在身后,缓缓开口。
“我出去游历完刚回朝,就接到圣旨,说你们茶州一事未回禀也未归朝,让我来抓人。”
谢玄歪头挠着脑袋疑惑,默默说道:“我不是已经让人传旨回去了吗?”
褚云鹤听到这里,瞬时又想到那满城尸骨和冤魂,没禁住拼命咳嗽起来。
一阵用力,胸膛前衣襟敞开了些,祁镜春瞟到了那一块鼓包,若有所思地盯了一会。
褚云鹤不想让太多无关的人知道,往里掖了掖。
祁镜春收回目光,敲了下谢玄的脑袋,淡淡开口。
“圣上召你们三人回京,若你二人还有事,我会向圣上如实禀报,谢玄我就先带走了。”
随后架着谢玄的脑袋就走了出去,融入漫漫人海中。
谢景澜突然想起谢玄还有话没说完,刚想追出去,站在凭栏处一望,二人已不见踪影。
他微微捏紧了手,懊恼地坐在床边,脸上却没有显露一丝。
褚云鹤一眼便看了出来,伸手拉住他的衣袖,语气温柔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