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出时,她没有退开,任由滚烫的白浊灌满口腔,多得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前。
她咽下大半,剩余的含在嘴里,腮帮子微微鼓起,像含了一口热奶。
她抬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声音含糊:“凌尘……你的……好烫……好多……”
事后,她又偷偷把残留的白浊收集进玉瓶,贴在心口,感受那一点余温。
她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
这些天,她每天都这样开心。
而凌尘,只能无奈地叹气,却又一次次顺着她。
清晨,后山雾气比往日更浓,像一层厚厚的棉被把整个崖壁裹得严严实实。
风从山涧口吹进来,带着溪底碎石被水冲刷后的清冽寒意,混着松针上残留的露水味,凉得鼻腔发紧,却又带着一丝隐隐的松脂苦香。
凌尘站在碧落居所的院门口,靴底踩在湿软的落叶上,发出细微的“吱咕”声,像踩进一滩浅浅的泥浆。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灰白的天幕低垂,压得人心口发闷。
这些天,练习已经成了每日必做的仪式。
碧落每次都把结束时的“放松”安排得极自然——有时温柔地用唇舌包裹他的肉柱,舌尖绕着冠沟慢慢打转,湿热柔软得像一瓣含着蜜的花瓣;有时激烈地深喉到底,喉咙收缩吮吸,发出低低的“咕噜”声,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有时则用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夹住茎身,上下起伏时乳肉挤压得变形,乳尖擦过小腹,留下湿亮的痕迹。
每次射出后,她都会笑着擦干净,声音软软的:“凌尘……舒服了吗?明天继续。”
凌尘每次离开后,都会站在崖边吹很久的冷风。
风刮过脸颊,凉得皮肤发紧,却压不住下身残留的热意。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与碧落真正欢爱只是迟早的事。
她的温柔像一张越来越密的网,把他一点点拉进去。
他已经欠了云裳、素瑾、霜华、夜阑四个人的情债,每一份都重得像山,再欠下去,他怕自己会彻底碎掉。
今天,他终于下定决心。
他推开门,屋内炭盆烧得正旺,火苗舔着松枝,发出稳稳的“噼啪”声。
碧落跪坐在榻边,正在整理昨夜他留下的外袍,袍角还带着他的体温。
她抬头见他,眼底闪过一丝惊喜,却很快被温柔掩住:“凌尘……今天来得早。来,先坐,我给你倒杯热茶。”
凌尘没坐。
他站在门口,声音低沉:“碧落……我该走了。”
碧落的手指僵在袍角上,指尖微微发白。她低头看着袍子上的褶皱,声音却还是笑着的:“走?回去吗?”
“嗯。”凌尘喉结滚动,“再待下去……我……”
碧落慢慢站起来,纱裙下摆扫过地面,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她走到他面前,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松香味和淡淡的汗味。
她抬手,轻轻抚平他衣领的褶皱,指尖触到他的颈侧皮肤,温热而粗糙。
“走吧。”她笑着,眼睛弯成月牙,“我早就知道你会走。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凌尘看着她,眼底血丝隐隐:“碧落……这些天,谢谢你。”
她摇头,笑得更温柔:“谢什么?练习而已。你需要放松,我就帮你放松。走吧,云裳她们还在等你。记得……想来就来,我随时都在。”
她转身,从榻边拿起他昨夜脱下的外袍,仔细叠好,塞进他怀里。袍子还带着她的兰香,淡淡的,甜得发腻。
凌尘接过袍子,指尖碰到她的手背,温软滑腻。他忽然很想抱她一下,却最终只低声说了句:“保重。”
碧落送他到院门口。
风吹起她的裙摆,露出雪白的小腿曲线。她站在那里,笑着挥手,像送一个普通朋友出门:“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