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的。
烫的。
她眼泪砸在他皮肤上。
一滴,又一滴。
她哽咽着说:
“尘哥哥……”
“你要是再这样……”
“我就真的陪你一起死。”
凌尘猛地抱住她。
把她按在怀里。
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裳儿……别说这种话。”
“我不许。”
云裳把脸埋在他颈窝。
声音很轻,却带着极深的绝望:
“那你就别再伤自己。”
“求你……”
“最后一次求你。”
凌尘没说话。
只是抱得更紧。
可他知道。
这不是最后一次。
因为霜华和素瑾还在。
她们的温柔还在。
她们的眼泪还在。
她们的爱还在。
窗外,夜风吹过光秃的桃树。
枝桠摇晃。
发出极细的“咔咔”声。
像骨头在断裂。
深夜过去后,洞府里表面上安静得可怕。
云裳几乎把凌尘锁在了寝居里。
白天她亲自给他换药、喂饭、擦身;晚上她抱着他睡,手臂始终环在他腰上,指尖轻轻扣着他的中衣,像怕一松手他就会化成烟。
凌尘不再偷偷去静室划刀了。
因为云裳醒得太快。
她只要感觉到他呼吸稍乱,就会立刻睁眼,把他的手拉过来,一寸一寸检查。
查到新伤,她不哭不闹,只是默默把他的手指含进嘴里,用舌尖裹住,像要把那些还没来得及流的血全部堵回去。
凌尘每次被她这样含着手指,都会浑身发抖。
他想说“别这样”。
可一开口,眼泪就先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