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轻地蹭。
像要把那些伤全部蹭进自己心里。
“好。”
“那我们一起受着。”
“一起疼。”
“一起熬过去。”
午后的光从窗缝漏进来。
落在两人身上。
落在凌尘满是血痕的手臂上。
落在云裳被血染红的纱裙上。
窗外,最后一根桃树枝轻轻摇晃。
发出一声极细的“咔”。
像谁把一根弦,绷断了。
很轻。
却很疼。
疼得让人想抱紧怀里的人。
再也不放手。
纱裙染血,寸步不离
从静室出来后,云裳就再也没有让凌尘离开她的视线。
她没有发脾气,没有质问霜华和素瑾是谁,甚至没有再提那句“给别人我不许”。
她只是用最温柔、最不容拒绝的方式,把凌尘整个人圈进了自己的世界。
午后,她牵着他的手,一步一步走回寝居。
她的手很凉,指尖却攥得极紧,像怕一松开,他就会消失。
寝居的门一关上,她就把凌尘按坐在榻边。
然后自己跪在他面前,捧起他那条满是伤痕的手臂。
她没有说话。
只是低头,一道一道地吻那些血痕。
从最旧的淡粉细线,到最新渗血的那几道。
吻得很轻。
很慢。
唇瓣贴上去时,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和血痂粗糙的触感。
每吻一道,她就极轻地呢喃一句:
“这里……我疼。”
“这里……我也疼。”
“这里……我们一起疼。”
凌尘坐在那里,浑身僵硬。
他想抽回手。
却被云裳死死抱住。
她把他的手臂环在自己腰后,像要把那些伤痕全部压进自己身体里。
吻到最后,她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