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到这儿吧。里面那帮老教授年纪都大了,再熬下去要出人命。
现在的进度比预期快,明天上午初审完,下午覆审,时间宽裕得很。”
陶之言虽然心里猫抓似的,但也知道这事儿急不得。
“成吧,那就撤。”
陶之言嘆了口气,抓起外套。
“正好我也饿了,老顾,整点夜宵去?我有瓶藏了十年的西凤酒……”
顾长风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正准备起身。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
敲门声极重,且急促,听著不像是敲门,倒像是砸门。
周文渊眉头一皱,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就被粗暴地推开了。
进来的是个年轻的作协干事,平日里最是稳重的一个小姑娘,
这会儿却像是刚跑完马拉松,满头大汗,脸色煞白,连眼镜歪了都顾不上扶。
“周……周主席!”
干事大口喘著气,胸膛剧烈起伏。
“嗯?”
周文渊脸色一沉。
干事咽了口唾沫,根本顾不上周文渊阴沉的脸。
他几步衝到周文渊身边,顾不得旁边还有外省主席,低下头,
凑到周文渊耳边,用一种颤抖到几乎变调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你说什么?”
周文渊端茶的手僵在了半空,杯中液面剧烈晃动,几滴热茶溅在虎口。
他却浑然未觉,只是急切地盯著那个干事,
平日里那股泰山崩於前而不改色的气度,在这一瞬出现了裂痕。
“你確定?”
周文渊的声音有些发飘。
“您……您自己去看吧。”
干事急的快哭了。
下一秒。
在陶之言和顾长风错愕的注视下,周文渊隨手把手里的茶杯往桌上一摜。
“咣当!”
茶杯翻倒,茶水流了一桌。